一想到可能还有更多的收获,王铁柱瞬间又充满了干劲,从甲板上弹了起来。
有了三刀鱼这个巨大的惊喜作为铺垫,接下来的收尾工作虽然枯燥,但两人却干得热火朝天。
又花了一个多小时,才将第二条长长的排钩彻底收完。
稍作喘息,两人又立刻着手去收最后一张粘网。
起网机再次发出吃力的“嗡嗡”声,随着渔网被一点点从深海中拖拽而出,王铁柱的眼睛越瞪越大,嘴巴也慢慢张开,半天合不拢。
“涛哥……涛哥你快来看!我的老天爷啊!”
他扯着嗓子大喊,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陈海涛闻声凑了过去,尽管神珠的视野里早就有了预演,但当亲眼看到这一幕时,心脏还是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。
只见那张巨大的渔网上,密密麻麻地挂满了银白色的身影!
是黄鳍鲷!
放眼望去,全是活蹦乱跳的黄鳍鲷!
每一条都个头不小,在阳光下,银色的鱼身反射着耀眼的光芒,黄色的尾鳍象是燃烧的火焰,整张渔网看上去就象是挂满了金银财宝,璀灿夺目。
“我……我草!”
王铁柱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不是眼花,
“这……这得有多少条啊?一网……一网打尽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陈海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淡一些,但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,
“别愣着了,赶紧解下来,不然时间长了就不新鲜了!”
“好!好!”
接下来的工作,就变成了一场与时间的赛跑。
两人手忙脚乱,却又小心翼翼地将一条条黄鳍鲷从粘网上解下来。
这些鱼大的有三四斤,小的也有一两斤,数量多得惊人。
两人一直从中午忙到下午,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,才终于将所有的渔网和排钩都收拾干净。
甲板上的几个大型冷藏箱和活水舱,全都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王铁柱彻底瘫坐在甲板上,累得象条脱水的鱼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,但脸上的笑容却比太阳还要璨烂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,磕出一根递给陈海涛:
“涛哥,来一根?解解乏,今天可把人累趴下了。”
陈海涛摆了摆手,用湿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和盐渍:
“我不抽。铁柱,我说过好几次了,这玩意儿伤身体,趁早戒了,以后娶媳妇生娃都好。”
王铁柱嘿嘿一笑,动作利索地把烟又塞回了烟盒里,然后像宝贝一样揣进兜里:
“行,听涛哥的,以后我尽量少抽。等我攒够了钱,找个好媳妇!”
陈海涛笑了笑,没再说话,开始清点今天的收获。
“铁柱,别歇着了,过来搭把手,咱们清点一下今天的战果。”
陈海涛招呼道,
“算算咱们今天能不能日赚斗金。”
“我看不是日赚斗金,是日赚百万都不是梦!”
王铁柱一骨碌爬起来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。
“先称这个大家伙!”
陈海涛的目光落在了那条单独养在活水舱里的三刀鱼身上,眼神里满是光彩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大抄网将三刀鱼捞起,放到早就准备好的电子秤上。
王铁柱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字。。
“四斤一两!”
王铁柱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都变了调,
“涛哥!我没看错吧!四斤一两!野生的三刀鱼!这他妈是破纪录了吧?我长这么大,听都没听说过有这么大的!”
“我之前也没见过。”
陈海涛也是心潮澎湃,他拍下照片,强压下激动说道,
“回去问问他们,看看有没有人见过这么大的。这鱼的价格,恐怕要重新估量了。”
一条鱼,就可能价值上万,甚至更高!
这个认知让王铁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。
压下称量三刀鱼带来的巨大冲击,两人继续清点其他的渔获。
“海红斑,一共十二条,个头都差不多,总共三十斤左右。”
“青石斑和其他石斑鱼加起来,差不多有五十斤。”
最后,是今天收获的大头——黄鳍鲷。
因为数量太多,一条条称重已经不现实。陈海涛直接用吊机将装满黄鳍鲷的几个大冷藏箱逐一吊起称重,减去箱子本身的重量。
“一号箱,三百二十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