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招呼来另一位女销售小王,两人拿着陈海涛的身份证和银行卡,一路小跑着去办理各种手续了,那热情劲,看得王铁柱目定口呆。
“涛哥……这就……这就买了?
“那可是五十三万啊……”
“买了。”
陈海涛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,神态自若,
“早买早享受。以后咱们去市里谈生意,开这车去,也有底气。”
王铁柱看着陈海涛云淡风轻的样子,心里只剩下“牛逼”两个字。
这就是格局吗?
自己还在为那两千多的衣服心疼,涛哥已经花五十三万买车眼都不眨了。
跟着涛哥混,果然没错!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就是漫长的等待。
买车的手续相当繁杂,交款、验车、办理保险、申请临牌……
冯帅和小王两人忙得脚不沾地,端茶倒水,服务得无微不至。
直到下午四点多,所有手续才终于全部搞定。
冯帅拿着一串钥匙和一个文档袋,满头大汗地跑到陈海涛面前,一脸歉意地说道:
“陈先生,实在不好意思,让您久等了!这是您的车钥匙和所有票据文档,临时牌照也已经挂好了,您随时可以把车开走!”
“没事,辛苦你们了。”
陈海涛站起身,接过钥匙,
“你们的服务很好,我很满意。”
“您满意就好!您满意就好!”
冯帅连连点头,激动地递上自己的名片,
“陈先生,这是我的名片,以后您有任何关于车子的问题,随时给我打电话!包括您朋友想买车,也尽管找我,保证给您最优惠的价格!”
“好。”
陈海涛收下名片。
旁边一直帮忙的女销售小王也笑着说:
“陈先生,天色不早了,要不我们请您和这位先生吃个便饭吧?就当是庆祝您喜提新车。”
“不了,我们还有事,心意领了。”
陈海杜微笑着拒绝了。
冯帅亲自将两人送到门口,崭新的黑色红旗h9已经停在了最方便开走的位置上,车身清洗一新,在夕阳的馀晖下闪铄着迷人的光泽。
“陈先生,停车场路窄,需要我帮您把车开到大路上吗?”
冯帅体贴地问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
陈海涛大学的时候就学会驾照了。
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,回头对他笑了笑。
“我自个来,正好,也该重新熟悉一下这门技术了。”
崭新的红旗h9激活时,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轰鸣,平稳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抖动。
车内空间宽敞得超乎想象,王铁柱坐在副驾驶上,感觉自己象是陷进了一团柔软的云里,手脚都能舒展开。
陈海涛握着方向盘,神情专注。
他开得很慢,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油门。
这辆车的动力响应太伶敏了,稍微深踩一点,强烈的推背感就猛地袭来,让王铁柱的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。
“我的天!涛哥!”
王铁柱抓着门边的扶手,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,
“这车……这车的劲儿也太大了吧!你稍微给点油就往前蹿啊!”
陈海涛目视前方,稳稳地把着方向盘,开口道:
“是有点,提速太快,跟开船完全是两码事,得花点时间适应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
“不过确实舒服,比那辆三轮车强一万倍。”
王铁柱听得直乐,眼睛却象是不够用一样,在车里到处乱看。
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中控台上的木纹饰板,又戳了戳柔软的真皮包裹,满脸都是新奇。
“涛哥,这皮子摸着也太舒服了!还有这木头,滑溜溜的,这车里闻着都香!”
王铁柱象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,看什么都觉得新鲜,
“这得花多少钱才能装成这样啊!”
陈海涛被他的样子逗笑了,转头看了他一眼:
“要不要换你来开开试试?”
“别别别!可别!”
王铁柱把头摇得象拨浪鼓,
“我哪有驾照啊!这车金贵着呢,万一给你刮了蹭了,把我卖了都赔不起!”
“没事,有保险。”
陈海涛随口说道,随即话锋一转,
“不过你确实该去考个驾照了。以后咱们生意做大了,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