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越升越高,阳光晒在身上火辣辣的。
陈海涛一边抓,一边捆,效率极高。
他将捆好的螃蟹一只只整齐地码放在一块平坦干燥的大礁石上,放眼望去,绿油油的一片,象是一片小小的瓜田。
又抓了十几只大小不一的螃蟹后,陈海涛用探查能力再次扫过这片礁石区。
他发现,那些个头大、够尺寸的螃蟹基本上都被他一网打尽了,剩下一些小蟹苗,他也懒得去动。
做人留一线,不能赶尽杀绝。
看着礁石上那几十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螃蟹,陈海涛心满意足地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这边的收获差不多了。
也是时候去看看王铁柱那边,那座真正的“金矿”挖得怎么样了。
他拎起几乎快要装满的桶,转身朝着沙滩的方向走去。
海螺湾,陈家。
“总算是能踏实吃顿饭了。”
涂汐语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稀饭,放在夏渔舟面前,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陈海波在一旁默默地啃着馒头,眼神里也透着放松。
昨晚,陈海涛和王铁柱出海后,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家里所有人都揪着心。
虽然早上收到了陈海涛报平安的短信,说他们在一个小岛上过夜,一切安好,但直到现在,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。
“是啊,嫂子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夏渔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昨晚她也是一夜没睡踏实,今天早上看到陈海涛的短信时,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碎花衬衫和一条深色裤子,这是涂汐语的衣服。
昨晚淋了雨,她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“说这话就见外了,”
涂汐语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
“你也是因为海涛才留在这儿的,我们担心是应该的。快吃,吃完了好有力气。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在岛上吃什么,别饿着肚子就行。”
夏渔舟心里一暖,低头喝了一口粥。
这种家人间的关心,让她感觉很舒服。
她甚至觉得,自己穿着嫂子的衣服,和他们坐在一起吃早餐,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,没有丝毫的违和感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是夏渔舟的手机。
她拿起一看,屏幕上“黄雨婷”三个字正在欢快地跳动,还是个视频电话。
“是我朋友。”
夏渔舟朝涂汐语和陈海波歉意地笑了笑,接通了视频。
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青春靓丽、带着几分狡黠笑意的脸。
“我的天!夏大老板!你这是在哪儿体验生活呢?这身打扮……啧啧,妥妥的村里一枝花啊!”
电话那头的黄雨婷一上来就开启了嘲讽模式,声音大得连旁边的涂汐语都听见了。
夏渔舟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她下意识地想捂住摄象头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
她压低声音,有点恼羞成怒,
“我昨晚衣服被雨淋湿了,这是借的嫂子的衣服!”
“嫂子?”
黄雨婷的八卦雷达瞬间激活,眼睛都亮了,
“哪个嫂子?”
夏渔舟赶紧打断她,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让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尴尬,
“这是我……!哎呀,跟你说不清楚,见面再说!”
“行吧行吧,看你那紧张样儿。”
黄雨婷撇了撇嘴,也不再追问,
“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,在哪儿呢?本小姐可是纡尊降贵,大驾光临你们这个小镇了!”
“什么?你到银沙镇了?”
夏渔舟吃了一惊。
“那可不!本来想杀到你酒楼给你个惊喜,结果你人居然不在!你个当老板的,这么不敬业的吗?”
黄雨婷在视频那头抱怨道。
夏渔舟一阵哭笑不得,这个黄雨婷,做事永远是风风火火,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还能在哪,就在你那个银沙大酒楼门口呢!快点,本小姐舟车劳顿,急需一顿大餐来安抚我受伤的心灵和空虚的胃。”
“行,你先进去,找大堂经理,就说你是我朋友,让她先给你安排个包间休息一下,泡壶好茶。我马上就到!”
夏渔舟立刻做出了安排。
“这还差不多,那我等你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