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。
这个价格,既能筛选出真正有消费能力的高端客户,又不会象666一斤的虾干那样,直接把人吓跑。
“铁柱,”
陈海涛吃完手里的螃蟹,擦了擦手问道,
“现在这季节,咱们手上这种品质的梭子蟹,码头上的市场价怎么样?”
王铁柱正费劲地对付着一只皮皮虾的硬壳,闻言想了想,说道。
“贵着呢!现在不比往年了,海里的好东西越来越少,嘴刁的人却越来越多。像咱们手上这种个头大、膏又满的,单斤轻轻松松就能突破一百块。”
他终于把一大条虾肉完整地剥了出来,塞进嘴里,满足地嚼了几下,才咽下去补充道。
“要是运到大城市的海鲜市场,价格更高。去年临近年关,我听说码头上最好的那批货,有人卖到过一百二十八一斤!就这样,还都抢着要,根本不愁卖!”
一百二十八一斤。
陈海涛心里有了数。
一只一斤重的顶级梭子蟹,成本就在一百二三十块,做成呛蟹,考虑到人工、调料、包装和损耗,卖188,利润空间虽然不大,但作为引流产品,完全可以接受。
“那皮皮虾呢?”
陈海涛又问。
“皮皮虾也差不多,膏肥的也能卖到五六十块一斤。”
王铁柱说道,
“不过这玩意儿有个问题,就是不好抓。它们不象鱼群那样扎堆,想一次性捞到大量高质量的皮皮虾,得运气好,正好找到它们大规模聚集的窝才行。不然零零散散的,捞一天也凑不够多少。”
陈海涛点了点头。
看来,梭子蟹是不错的选择。
价格足够高,品质也足够好,完全能作为“天价虾干”的敲门砖。
现在的问题,就是找到它们。
而且必须是成规模的,品质上乘的群体。
“价格确实不错。”
陈海涛说道,
王铁柱随即又感叹道,
“说起来这世道变化也真快。我小时候,海边上这些玩意儿遍地都是,根本不值钱。我记得我爹那会儿出海,捞回来的小螃蟹小皮皮虾,吃不完的都直接拿去喂鸡了。谁能想到,现在都成了金贵东西,想吃还得花大价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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