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银鲳鱼群察觉到水流的异常,开始惊慌乱窜。
“就是现在,往左打满舵,绕圈!”
陈海涛大喊。
王铁柱猛打方向盘。
快艇在海面上画出一个大圆弧。
拖网在水下扫过鱼群的边缘。
受惊的银鲳鱼四处逃窜,大批鱼群被赶进了拖网的网口。
“再多绕两圈!”
陈海涛盯着感知网里不断涌入网口的生命轮廓,
“把它们全兜进去!”
王铁柱操控着快艇,在海面上连续绕了三个大圈。
“差不多了,收网!”
陈海涛下令。
起网机再次轰鸣。
粗壮的缆绳一点点被收回。
水面下,一个网包渐渐浮出水面。
网包里密密麻麻全是银白色的身影,在夕阳下闪着光。
“卧槽……”
王铁柱趴在护栏上,看直了眼,
“这……这得有多少?”
陈海涛看着那个沉甸甸的网包,心里快速估算。
“起码一千斤往上。”
陈海涛嘴角上扬,
“柱子,准备抄网,今晚有得忙了。”
“一千斤?”
王铁柱倒吸一口凉气,
“海涛,咱们这趟是不是把这片海的银鲳全捞光了?”
“捞光?海里鱼多得是。”
陈海涛拿起抄网,
“赶紧干活,这批货拉回去,镇上那帮老渔民得眼红死。”
王铁柱将网兜里的鱼一股脑倒在船板上。
银光闪闪。
巴掌宽的大银鲳足足占了八成,剩下的是一些杂鱼、几只青虾,还有半网兜黏糊糊的海蜇。
王铁柱一屁股坐在鱼堆旁,抹了把脸上的汗。
“海涛,这趟……发了。”
陈海涛蹲下来,捡起一条最大的银鲳掂了掂。
“两斤半都不止。”
他脑子里飞快算帐,这种规格的野生大银鲳,现在市价一斤能到九十到一百。
“这一网少说一千二百斤。就算只算银鲳,七万往上走。”
“七万?”
王铁柱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满船板的银光,眼神都直了。
“先把银鲳处理好。”
陈海涛站起来,
“柱子,你把活仓的温度调低两度。银鲳娇贵,闷坏了不值钱。”
“明白!”
王铁柱爬起来就往船舱跑。
陈海涛走向船头,粘网还堆在那里。
网上也挂着不少鱼,个头比拖网捕的小一号,但也有几两重。
他开始一条条往下解,动作熟练。
王铁柱打开活仓,冰冷的海水开始循环。
两人一个解网,一个装鱼,配合默契。
海风带着鱼腥味吹过来,王铁柱却觉得这味道比香水好闻一万倍。
不到一个小时,粘网清理干净,所有值钱的鱼都进了活仓。
剩下的海蜇和一些叫不上名的小虾米,陈海涛直接铲起来扔回海里。
“这些不值钱,放了把。”
王铁柱直起腰,看着满满当当的活仓,咧嘴笑了。
“涛哥,差不多了吧?要不咱提前返航?早点到,价钱也能谈高点。”
陈海涛看了眼天色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