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……我他妈一定是疯了……”
“青斑……这么大的野生大青斑……这……这得有六十斤吧?”
之前那些嘲笑陈海涛是新手、是傻子的人,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象是被一万个巴掌来回抽打,火辣辣地疼。
先是三条二十斤以上的极品大红斑!
现在又是一条五六十斤的巨型青斑!
而且全都是在这片被他们视为“钓鱼坟场”的沉船点钓上来的!
他们钓了一上午的鱼,加起来还不够人家一条鱼的零头!
这已经不是打脸了,这是把他们的尊严和认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!
王铁柱手忙脚乱地给青斑放了气,然后和陈海涛一起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塞进另一个备用活水舱里。
做完这一切,已经快要到下午两点了。
陈海涛看了一眼周围,那些快艇上的人非但没走,反而一个个都象打了鸡血一样,拼命地往沉船上方挤,纷纷下竿,显然是想复制他的奇迹。
陈海涛笑了笑,对王铁柱说:“铁柱,收竿吧,不钓了。”
“啊?不钓了?这才刚来感觉啊!”
王铁柱意犹未尽。
“见好就收,留点给他们玩吧。”
陈海涛说着,从保温箱里拿出水和面包,递给王铁柱,
“来,看热闹。”
王铁柱嘿嘿一笑,明白了陈海涛的意思。
他也不客气,接过食物,两人就这么坐在船尾,一边喝水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围上演的“挂底表演赛”。
“哎哟!挂了!”
“我的线组!草!”
“妈的,我就不信这个邪!”
此起彼伏的咒骂声和断线声,成了这片海域最热闹的交响乐。
一直闹到下午五点,夕阳西下,海面被染成一片金黄。
看着那些还在跟沉船较劲的钓友们,陈海涛和王铁柱相视一笑,激活快艇,在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,踏上了归途。
回到海螺塆码头,天色已经擦黑。
两人合力,将活水舱里的五条鱼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三轮摩托车后斗的大水箱里。
那两条最大的青斑,几乎占了水箱一半的空间。
陈海涛准备直接去卖掉渔获。
晚上六点多,陈海涛开着三轮车,出现在银沙海鲜大酒楼的后门。
夏渔舟正在休息,听到门口的动静,走了出来。
她看到陈海涛,眼睛一亮,随即又带着一丝嗔怪:“你可算来了,这都好几天没见你送鱼了,我还以为你把我这忘了呢。”
陈海涛笑了笑,指了指车上的水箱:“没办法,前几天的鱼太抢手,还没等过夜,在家就被人截胡了。”
夏渔舟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能被人直接在家截胡的,那得是什么样的好货色?
她走到三轮车旁,探头往水箱里一看。
下一秒,夏渔舟整个人都愣住了,美眸瞬间睁大,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,象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。
水箱里,五条巨兽挤在一起,灯光下,那赤红的鳞片和青褐的斑纹交相辉映,充满了视觉冲击力!
尤其是那条巨大的青斑,光是那个头,就让她这个见惯了各种顶级海鲜的酒楼老板,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些……”
夏渔舟的声音有些发干,指着水箱里的鱼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先过秤吧。”
陈海涛一脸平静地说道,仿佛这只是几条普通的鱼。
夏渔舟身后的几个员工,也好奇地探出头来,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鱼,能让自家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板娘如此失态。
当他们看到水箱里的景象时,一个个全都跟夏渔舟是同款表情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眼睛瞪得象铜铃。
“老……老板娘……这……这是鱼?”
一个年轻的厨师学徒结结巴巴地问道,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废话,不是鱼难道是龙吗!”
旁边的老师傅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但自己的眼神却死死地黏在水箱里,挪都挪不开,喉结上下滚动,显然也是被震撼得不轻。
夏渔舟倒吸一口凉气,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但依旧有些干涩:“快!都愣着干什么!拿最大的磅秤出来!搭把手,把鱼搬下来!”
她这一声喊,才让后厨的众人如梦初醒。
“哎!好!”
几个膀大腰圆的厨师赶紧手忙脚乱地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