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兴奋地拍着手,象个小女孩一样,看向陈海涛的眼神里,除了欣赏,更多了几分崇拜。
这个男人,好象真的无所不能。
“就一条,够吃吗?”
陈海涛解下鱼,笑着问她。
“不够不够!”
夏渔舟连连摇头,
“这鱼清蒸、刺身都好吃,多钓几条。”
“行。”
陈海涛重新挂上鱼饵,再次抛竿。
接下来,就成了他的个人表演时间。
几乎每一竿下去,都要不了多久就会有鱼上钩,而且清一色都是个头不小的红鲷鱼。
夏渔舟从一开始的惊呼,到后来的麻木,最后只能抱着手臂,一脸叹为观止地看着他。
很快,活饵舱里就多了七八条活蹦乱跳的红鲷。
陈海涛正准备收手,脑海中定海神珠的探查范围里,忽然出现了一片金灿灿的光影。
那是一大群鱼,密密麻麻,正朝着一个方向快速移动。
大黄鱼?
他心头一跳,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随即又被他否定了。
不对,体型不对,没有大黄鱼那么大。
当鱼群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淅时,他认了出来。
是梅童鱼!
他立刻发动快艇,朝着鱼群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夏渔舟被快艇突然的加速吓了一跳。
“碰上好东西了。”
陈海涛头也不回地喊道,眼睛紧紧“盯”着脑海中那片移动的金色。
快艇追着鱼群开了几分钟,陈海涛再次停船下竿。
这次他换上了小号的串钩,手法也变得更快。
几乎是鱼钩刚一落水,竿尖就立刻传来密集的抖动。
他一提竿,一连串金黄色的身影就破水而出,在灯光下象是一串金条。
“梅童鱼!”
夏渔舟这次是真的震惊了,
“这么多?!”
她快步走过去,看着陈海涛一条接一条地把鱼从钩上解下来,扔进另一个水箱里,每一条都体态匀称,色泽金黄。
陈海涛一口气追着鱼群钓了十几分钟,直到那片“金色”彻底远去,才意犹未尽地收起了鱼竿。
他数了数,足足钓了二十六条。
“这成色,绝了!”
夏渔舟拿起一条,凑到灯下仔细看,
“每一条都差不多二两以上,背部灰黄,腹部金黄。这种品质的野生梅童鱼,在休渔期刚结束的时候,一斤卖三百块都有人抢着要!”
她抬起头,看着陈海涛,眼神里充满了感慨:“都说开渔之后,渔民出海能不能赚钱全看运气。我看有些渔船辛苦一整天,都不如你这半个晚上钓的鱼值钱。”
陈海涛闻言,只是笑了笑:“所以现在才没多少年轻人愿意当渔民了,辛苦、危险,收入还不稳定。”
夏渔舟点点头,忽然又笑了起来:“那我提前预祝陈老板开渔之后,天天用麻袋装钱。”
“也祝夏老板生意兴隆。”
陈海涛回道。
“有你给我供货,想不兴隆都难。”
夏渔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,她看着水箱里那些鲜活的梅童鱼,咂了咂嘴,
“这鱼,还是清蒸最能体现它的鲜美。”
陈海涛盖上水箱盖,神秘一笑:“想吃清蒸的?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“好地方?”
夏渔舟一愣,
“去哪儿?我们现在回酒楼也来不及了啊。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陈海涛卖了个关子,重新回到驾驶位,设置好航线,快艇调转方向,朝着茫茫夜色中的一个点疾驰而去。
夏渔舟满心的好奇和期待,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黑暗,不知道陈海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快艇行驶了约莫半个多小时,在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岛屿附近停了下来。
一棵从石缝顽强钻出的歪脖子树,枝叶不算繁茂,却遮挡住一片凹陷阴影,树后不是实心岩壁,而是黑漆漆的洞口。
陈海涛将船稳稳地泊好,然后跳下船,将缆绳固定在树上。
“到了,下船吧。”
夏渔舟跟着跳下船,脚下是坚硬的岩石。
她环顾四周,除了山洞内光线暗、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说的……好地方,就是这儿?”
她满脸不解。
陈海涛没说话,只是打开手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