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海螺湾的另一头。
陈海涛骑着他的二手电动三轮车。
便朝着村后的山上骑去。
今天是中秋刚好去祭拜一下父母,他得去山上的小寺庙,找念经的婶子买些纸钱元宝。
山路不陡,陈海涛很快就到了寺庙。
庙不大,只有一个殿,殿门口坐着一个正在折元宝的婶子。
“婶子,忙着呢。”
陈海涛笑着打招呼。
“哟,海涛来啦!”
婶子一见是他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,
“又来给你爸妈买东西啊?你这孩子,真是孝顺,年年都记挂着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陈海涛笑了笑,
“婶子,给我来两捆纸,再来一百个元宝。”
“好嘞!”
婶子手脚麻利地给他装好,又从旁边拿起一个扎好的纸人,热情地推销道:“海涛啊,你看这个,新扎的纸人,金童玉女,烧下去在那边能伺候你爸妈,多好。给你算便宜点?”
陈海涛看了一眼那纸人,脸上画的红红绿绿,看着有点瘆人。
他担心这种东西烧下去反而不好,便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婶子,心意到了就行,买点纸钱元宝就够了。”
婶子见状也不强求,只是嘴上还念叨着:“你这孩子就是实诚。”
陈海涛看她这么热情,有些不好意思,想了想又说:“那……婶子,你再给我拿两捆纸,五十个元宝吧。”
婶子一听,顿时乐开了花,连忙又给他装了两大包。
陈海涛提着两大包纸钱元宝,沿着山路走到了后山父母的墓前。
他将东西放下,熟练地清理了一下墓碑前的杂草,然后蹲下身,开始在空地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爸,妈。”
陈海涛点燃了一捆纸钱,火苗“呼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映得他的脸庞忽明忽暗。
“这是给你们烧的钱,在那边别省着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不够了儿子再给你们烧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元宝一个个地扔进火圈里。
“房子我已经动工了,你们看见没?就在山脚下,以后你们在上面就能瞅见。”
“你们放心,儿子现在有出息了,再也不会让你们在那边也跟着受穷了。”
火光跳跃,纸灰纷飞。
陈海涛看着那燃尽的灰烬。
就在这时,兜里的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
他掏出来一看,是嫂子涂汐语打来的。
“喂,嫂子。”
“海涛!你死哪去了?饭都做好了,就等你了!赶紧给我滚回来!”
电话那头传来嫂子中气十足的咆哮。
陈海涛把手机拿远了点,脸上却露出了笑容。
“马上马上,在后山呢,马上就下去了。”
“在后山干嘛?赶紧的!菜都快凉了!”
“好嘞!”
挂了电话,陈海涛又对着墓碑拜了三拜,这才转身下山。
回到院子,他先是把前两天从渔具店买回来的几张新渔网搬进了仓库里。
这些网都是定制的,网眼大小和材质都和他之前用的不一样,准备过两天开海了,出海试试效果。
收拾妥当,他跨上那辆三轮车,“嗡嗡嗡”地朝着大哥家驶去。
还没到门口,远远地就看见大哥一家三口站在院门口张望。
“叔叔!”
一声清脆的叫喊,小侄女陈清澜像只快乐的小蝴蝶,迈着小短腿飞奔了过来。
陈海涛赶紧停落车,张开双臂。
陈清澜一下子扑进他怀里。
陈海涛哈哈一笑,轻松地将她单手抱了起来,用下巴扎了扎她的小脸蛋:“清澜,最近有没有听妈妈的话?在学校调不调皮啊?”
“我可听话了!”
陈清澜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大声宣布。
“是吗?”
陈海涛故作怀疑地挑了挑眉,
“叔叔可得检查检查。”
他把手伸进兜里,摸索了一下,然后像变魔术一样,掏出了一盒还没拆封的小马宝莉卡包。
“哇!是小马宝莉!”
陈清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象两颗黑葡萄,闪铄着惊喜的光芒。
她一把抢过卡包,紧紧地抱在怀里,生怕它飞了。
陈海涛把她放下来,她立马抱住陈海涛的大腿,仰着小脸,甜甜地说:“谢谢叔叔!叔叔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