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咕咕叫了起来。
陈海涛摸了摸干瘪的肚子,却丝毫没有要出门的意思。
不行,不能走开。
卧室里那个不起眼的铁箱子,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随时可能引来麻烦的烫手山芋。
更别提那些珍珠了。
这两样东西,任何一件的消息要是泄露出去,都够他喝一壶的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不敢有任何大意。
可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
陈海涛忽然想起了镇上的披萨店。
陈海涛想了想。
他拿起手机,拨了过去。
“喂,你好,我要一个288的至尊套餐,再加10块钱的鸡块和可乐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,似乎没想到这么大中午的会有生意。
“地址?”
“海螺湾,陈家老宅。”
陈海涛报上地址,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再帮我加两个牛肉汉堡。”
黄思段那小子中午回来,十有八九又是对付一包泡面,干脆一起请了,也省得他再开火。
“好嘞,一共三百二十八,大概四十分钟送到。”
挂了电话,陈海涛心里盘算着。
这些开销都是毛毛雨。
……
中午十二点刚过,黄思段满头大汗地从外面回来,手里还捏着一包康帅傅红烧牛肉面。
他正准备去厨房烧水,就被客厅茶几上那个巨大的披萨盒子给吸引了。
一股浓郁的芝士和烤肉的香气,正从盒子的缝隙里钻出来,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屋子。
黄思段扔下泡面,眼睛发直地盯着披萨盒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叫的外卖,还没吃呢,一起。”
陈海涛指了指旁边的两个汉堡,
“那两个是你的。”
“还有我的份?”
黄思段受宠若惊,拿起一个汉堡就往嘴里塞,含糊不清地说道,
“陈老板,你太够意思了!”
陈海涛笑了笑,打开了披萨的盒子。
金黄色的饼底上铺满了厚厚的芝士,上面点缀着大块的虾仁、牛肉、火腿和各种蔬菜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“这……这么一大个,得不少钱吧?”
黄思段一边啃着汉堡,一边好奇地问道。
“一个套餐,两百八十八。”
陈海涛撕下一角披萨,淡淡地说道。
“噗——”
黄思段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,
“多……多少?两百八十八?抢钱啊这是!”
他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咱们镇上一个猪脚饭才十五块钱,这一个饼凭什么卖快三百?疯了吧?”
“物以稀为贵嘛。”
陈海涛吃着披萨,解释道,
“这大概是咱们镇上唯一一家披萨店了,又是送货上门,价格自然就高。”
“这也能开得下去?真是怪事。”
黄思段摇了摇头,觉得不可思议。
在他看来,花将近三百块钱吃个饼,简直是钱多了烧的。
不过,嘴上虽然吐槽,他手上的动作可一点不慢,三两口解决掉一个汉堡,又伸手抓起一块披萨,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别说,味道还真不错。
吃完饭,黄思段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,又干劲十足地跑去宅基地那边干活了。
陈海涛收拾了一下桌子,强烈的困意再次袭来。
他打了个哈欠,回到卧室,将门反锁好,然后一头栽在床上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他实在是太累了,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。
……
下午两点半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陈海涛从睡梦中惊醒。
他摸过手机一看,是王铁柱打来的。
“喂,铁柱?”
“海涛,我们到了,就在你家门口。”
“到了?”
陈海涛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话音刚落,院子外面就传来一个清脆又响亮的女声,中气十足,穿透力极强。
“陈海涛!开门!!”
“……”
陈海涛脸一黑,差点把手机给捏碎了。
我靠!这个疯婆子!
生怕别人不知道吗?
他飞快地从床上跳下来,跑到窗边往外一看,只见王铁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