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刚才在神珠的探查中看到的,恰恰就是一群泛着淡淡金光的刀鱼!
这些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,他对王铁柱解释道:“我们碰上的这群,可能是黄鳍黄背的品种,那价格就完全不同了。”
说话间,“远航者1080”号已经抵达了目标海域。
陈海涛关闭了主引擎,只留下侧推保持船身稳定。
他从专业的钓具仓里拿出两套路亚竿,递给王铁柱一套,自己则熟练地装配起来。
“今天我们用串钩加铁板的路亚钓法。”
陈海涛一边将一个亮闪闪的铁板饵挂在主在线,下面再接上一串带着羽毛的鱼皮钩,一边对王铁柱说道,
“等会儿看我的动作,把竿子抛出去,匀速收线,中间再带点抽动的动作。”
“好嘞!”
王铁柱学着他的样子,笨拙地操作起来。
陈海涛没再管他,选好一个位置,手腕一抖,钓组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精准地落入几十米外的水中。
他开始有节奏地收线、抽停。
就在第三次抽竿的瞬间,一股清淅而有力的拉扯感从竿尖传来!
中鱼了!
陈海涛眼神一亮,手腕发力,稳稳地扬竿刺鱼,然后开始快速收线。
王铁柱那边还在研究怎么抛竿,就看到陈海涛的鱼竿已经弯成了一张大弓。
“我靠!海哥,这么快!”他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陈海涛没空理他,手上动作不停。
很快,一条银光闪闪、身形修长的鱼被他直接飞上了甲板。
那鱼在甲板上不停弹跳,月光下,它背部和鱼鳍上那抹独特的金黄色,分外显眼。
果然是黄鳍黄背刀!
还没等王铁柱惊叹完,陈海涛已经解下鱼,再次抛竿。
几乎是钓组落水后不久,竿尖再次传来信号!
第二条!
第三条!
第四条!
王铁柱彻底看傻了,他手里的鱼竿还一次没抛出去,陈海涛就已经钓上了四条!
这哪里是钓鱼,这简直就是在海里捡钱啊!
“铁柱,别愣着,去把那个装冰块的箱子拿过来!”
陈海涛喝道。
“哦哦!好!”
王铁柱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地跑进船舱,抱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专业海钓保温箱。
陈海涛小心翼翼地将四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刀鱼一条条放入箱中,再铺上一层碎冰为它们保鲜。
王铁柱凑在箱子边,看着那四条品相极佳的刀鱼,喉结滚动了一下,忍不住问道:“海哥,这……这鱼,得多少钱一条啊?”
陈海涛看着王铁柱那副没见过钱的激动样子,笑了笑,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估价:“这种品相的黄鳍黄背刀,鱼贩子收的话,怎么也得一两千块钱一条。”
“啥?!”
王铁柱的眼珠子瞪得溜圆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,
“一、一条就一两千?!”
他掰着手指头,嘴里飞快地念叨着:“一条一两千,四条就是五六千!我靠!海哥,咱俩这才出来多久?这就五六千块到手了?”
这赚钱的速度,比上次卖大黄鱼给他的冲击力还要直接!
那是一笔巨款,但这是在眼前一条条钓上来的,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“这算什么。”
陈海涛一边给鱼铺冰,一边随口说道。
王铁柱吞了口唾沫,满脸放光地说道:“乖乖,这要是传说中的江刀,那咱们不是发了?”
“要是江刀,咱俩就得进去了。”
陈海涛头也不抬地说道,
“长江十年禁渔,抓那个是犯法的,逮住最少也是没收渔具、罚款,严重的还得判刑。”
王铁柱一听,脖子缩了缩:“那还是算了,还是海刀好,海刀安全。”
陈海涛把保温箱盖好,重新拿起路亚竿。
王铁柱也终于回过神来,不再光看不练。
他学着陈海涛的样子,笨拙地把钓组抛了出去,然后开始有些僵硬地收线。
“海哥,是这样匀速收吗?”
“对,中间可以停一下,再用竿尖轻轻抽两下,模仿小鱼受伤逃窜的样子。”
陈海涛提点了一句。
王铁柱“哦哦”两声,努力照做。
就在他第二次抽动竿尖的时候,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从鱼竿上载来,差点把鱼竿给拽脱手!
“我靠!我也有了!咬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