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涛拿出电子秤,挂住鱼鳃,将其提了起来。
秤上的数字飞速跳动,最终稳稳地定格在一个数字上。!
整整十四斤七两!
陈海涛提着这条黄金般的巨鱼,缓缓直起身,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目定口呆的钓客,然后才和王铁柱一起,小心翼翼地将这条价值连城的“鱼王”单独放进了一个加了冰块的大冰箱里。
王铁柱激动得浑身发抖,他看着活水舱和冰箱里那一片金灿灿的收获,声音都变了调:“海涛……咱们……咱们这次……发了啊!”
陈海涛长出了一口气。
王铁柱拍着自己的胸口,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狂喜,“十四斤七两啊!我这辈子别说见了,听都没听说过这么大的野生大黄鱼!”
陈海涛靠在船舷上,递给他一瓶水,自己也拧开一瓶灌了一口,胸膛的起伏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“今天这收获,顶得上咱们出海一个月了。”
王铁柱凑过来看了一眼,咂了咂嘴,声音里满是感慨。
“是啊,发了。”
陈海涛笑了笑,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,
“走,回家!”
他回到驾驶位,激活快艇,设置好返回海螺湾的航线。
“远航者1080”号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白色弧线,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海天之间回荡,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返航的途中,王铁柱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,嘴里一直念叨着那条鱼王有多凶猛,拉力有多恐怖,自己抄鱼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陈海涛一边听着,一边稳稳地操控着快艇。
他的心里也在盘算。
这么大一条鱼王,加之几十条品相极佳的大黄鱼,消息一旦传出去,整个吴市的海鲜市场恐怕都要震动。
价格,绝对不能卖低了。
姜瀚宇的银沙大酒楼肯定会出高价,但玉露私房菜馆乐溪然也不能不顾。
看来,回去得好好合计一下。
就在快艇离海螺湾还有十几海里的时候,陈海涛的视线里,出现了几艘船的轮廓。
是几艘大型的铁壳渔船,但它们此刻并没有在航行,而是停在原地。
在它们旁边,还停着一艘白色的执法船,船舷上“华夏渔政”四个大字格外显眼,顶部的警灯正在闪铄。
“哟,那是在干嘛?”
王铁柱也注意到了,伸长了脖子看。
陈海涛眼神一凝,放慢了船速。
他看到渔政船上有执法人员登上了其中一艘渔船,似乎正在检查着什么。
“还能干嘛,查违规捕捞呗。”
陈海涛说道。
“妈的,这些家伙就是贼心不死!”
王铁柱骂了一句,
“现在还在禁渔期,就敢开大船出来,肯定是用了拖网或者电鱼的玩意儿,断子绝孙的搞法!”
陈海涛心里清楚,禁渔期虽然禁止大部分捕捞作业,但海钓是被允许的。
他们手续齐全,用的也是正规钓具,就算渔政船过来检查也不怕。
不过,财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。
今天这一船的收获太过惊人,还是低调点好,免得节外生枝。
“铁柱,坐稳了。”
陈海涛不再观望,猛地一推操纵杆,“远航者1080”号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,航速瞬间提升到极致,绕过那片检查局域,化作一道离弦之箭,直奔海螺湾而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海螺湾码头的鱼市场。
庄筱丹拎着个小包,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家鱼摊前,却发现水箱里空空如也,连个鱼影子都没有,只有女儿姚海月坐在小马扎上,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
“今天这么早就卖完了?”
庄筱丹有些意外。
姚海月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:“妈,你可算来了,再晚点连摊位都让人收走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我早上看不是还有不少鱼吗?”
“出海钓大黄鱼的那些快艇,从中午就开始陆续回来了。人一多,就把市场里剩下的这点鱼全给买光了,说是拿去当鱼饵。”
姚海月解释道。
“哦?回来了?”
庄筱丹眼睛一亮,连忙追问,
“情况怎么样?钓到大货没有?”
这才是她最关心的。
大黄鱼价格高,要是能收到几条象样的大货,一天的利润就顶得上卖一星期杂鱼了。
姚海月撇了撇嘴,摇了摇头:“听他们回来说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