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嘴利齿,真被咬上一口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两人用特制的长柄抄网和麻袋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第一条不算太大的海鳗给弄上了码头。
来来回回,一趟又一趟。
等把几条大花豹全都从船上弄到三轮车上时。
回到家,看着院子里堆着的这些“怪物”,和那个已经满了的活鱼池,问题又回到了原点。
陈海涛喘着粗气,点上一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有了!
他眼睛一亮,把烟头一扔,对王铁柱说道:“铁柱,今晚别回去了,就在我这儿睡。明天风大浪大,也出不了海,咱们正好把这事给解决了。”
“陈哥,你有办法了?”
“恩。”
陈海涛点了点头,指了指院子,
“明天一早,我去镇上找人焊个大铁皮水箱。今天晚上,只能先委屈一下它们了。”
他找来家里所有能用的大水桶,甚至把洗澡间那个大浴缸都给征用了,灌满水,然后从船上拿下来备用的增氧泵,一个桶里放一个,嗡嗡地打了起氧。
把这些大花豹分门别类地安置好,尤其是那条最大的,单独享用一个浴缸的“豪华单间”,两人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简单地冲了个澡,又煮了两碗泡面填饱肚子,王铁柱直接瘫在了床上。
陈海涛躺在床上,却没什么睡意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盘算的都是明天的事。
联系乐溪然,卖鱼,定制水箱,还有补充钓具……这一趟的收获,必须尽快变成实实在在的钱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,陈海涛准时醒来。
他走到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天,天色阴沉。
海风吹来,带着一股凉意,远处的村口,能清淅地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,比昨天大了不少。
看来今天确实没法出海,外海的情况恐怕更糟。
吃过简单的早餐,陈海涛骑上他那辆忠实的老伙计——二手三轮摩托车,突突突地朝着镇上驶去。
到了镇上,他拨通了乐溪然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。
“乐老板,我,陈海涛。”
“哦!海涛啊!”
乐溪然的语气立刻精神了不少,
“怎么,又有好东西了?你这出货速度够快的啊!”
陈海涛笑了笑:“运气好。今天搞了点稀罕货,不知道乐老板有没有兴趣,中午有空的话,过来我这一趟?”
“稀罕货?”
乐溪然的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,
“你小子嘴里的稀罕货,那肯定不一般。多稀罕?”
“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楚,”
陈海涛故意卖了个关子,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,保证不让你白跑一趟。有几条……大家伙。”
“行!就冲你这句话,我今天中午的饭局都推了!”
乐溪然十分爽快,
“中午是吧?你等着,我准时到!”
挂了电话,陈海涛心里有了底。
他立刻骑车去了镇上一家相熟的铁工厂,找到老师傅,比划着名说了自己想要的尺寸和要求,要焊一个至少能装两三吨水的大铁皮水箱,越快越好。
付了定金,约好下午送到家。
接着,他又去了渔具店,把昨天消耗的那些大号鱼钩、特制钢丝线又补充了一批。
经过昨天一战,他才发现自己对付深海巨物的装备还是有所欠缺。
一切办妥,时间也差不多指向了上午十点。
陈海涛骑着三轮车回到村子,刚到家门口,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和一辆货车停在院外,乐溪然正在院子里。
得,这位比自己还心急。
“乐老板,你这来得可真够早的。”
陈海涛笑着打招呼。
“你小子钓的鱼,我能不上心吗?”
乐溪然哈哈一笑,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,
“别废话了,东西呢?快让我开开眼!”
陈海涛带着他先看了活鱼池。
当乐溪然看到那一池子挤得满满当当、每一条都活力十足的大马友和大海鲈时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“漂亮!这品相,绝了!”
他由衷地赞叹道。
“这还只是开胃菜。”
陈海涛神秘一笑,把他引向了屋里和院子的水桶边。
当乐溪然看到浴缸里那条体长接近两米、腰身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巨型海鳗时,即便是他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