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陈海涛和王铁柱骑着摩托车,来到了银沙海鲜大酒楼。
银沙海鲜大酒楼的霓虹灯招牌已经亮起,门口豪车云集,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,生意好得惊人。
两人刚停好车,就被门口迎宾小姐姐热情的“欢迎光临”给迎了进去。
大厅里更是人声鼎沸,座无虚席。
服务员们端着菜盘,脚下生风地在桌椅间穿梭,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鲜香和食客们的欢声笑语。
“我的乖乖,夏老板这生意也太好了吧!”
王铁柱咂舌道。
陈海涛点点头,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,没看到夏渔舟的身影,想来应该在楼上忙。
两人忙活了一下午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王铁柱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,看着那些服务员忙得连个说话的空都没有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“涛哥,这架势,等咱们点上菜,估计得等到后半夜了。”
陈海涛也觉得是这个理,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去别处垫垫肚子,王铁柱的眼睛忽然一亮。
他压低声音,凑到陈海涛耳边说道:“涛哥,要不……咱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?”
“自己动手?”
陈海涛一愣。
“对啊!”
王铁柱指了指他们带来的那几个泡沫箱,
“咱不是自己留了海鲜吗?那象拔蚌,切片生吃味道最是一绝!连灶台都不用!”
陈海涛心里一动。
这确实是个好主意。
他今天就是特意来给夏渔舟送存货的。
这象拔蚌品质极高,正好让她也品鉴一下。
“行,那你去后厨跟他们打声招呼,借个地方处理一下。”
陈海涛当即拍板。
“得嘞!”
王铁柱兴冲冲地应了一声,熟门熟路地就往后厨方向摸了过去。
没过一会儿,王铁柱就回来了,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。
托盘上,一盘切得薄如蝉翼、晶莹剔透的象拔蚌刺身摆成了花朵的型状,旁边是两碗醋碟,里面挤了芥末,还有一小碟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酱菜。
“涛哥,搞定!”
王铁柱把托盘往一张刚收拾出来的空桌上一放,一屁股坐了下来,
“后厨都快打起来了,我跟大师傅说了半天,才给我位置切了盘刺身。咱就将就着吃点吧。”
“这还叫将就?”
陈海涛看着那盘卖相极佳的象拔蚌,食指大动。
象拔蚌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陈海涛夹起一片蘸上醋和芥末送入口中。
冰凉爽滑的触感瞬间在舌尖绽放,带着一丝海洋特有的清甜,嚼起来更是脆嫩弹牙,口感妙不可言。
“恩!好吃!”
陈海涛由衷地赞叹道。
“那是!”
王铁柱得意地嘿嘿一笑,也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,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
“妈的,四百八一斤,能不好吃吗!这一口下去,几十块钱就没了!”
陈海涛被他这副财迷的样子逗笑了,说道:“铁柱,你这手艺可以啊,不去新东方进修一下可惜了。”
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我是谁!”
王铁柱毫不谦虚。
“说真的,尤其是这酱汁,”
陈海涛又夹了一片,仔细品了品,
“鲜、咸、甜、辣,味道调得刚刚好,把象拔蚌的鲜味全都吊出来了。怎么调的?”
被夸到点子上,王铁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挠了挠头:“嘿嘿,就随便放了点醋、耗油、芥末、小米辣,瞎调的。”
“你小子,可以啊。”
陈海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涛哥,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王铁柱扒拉了一大口米饭,含糊不清地说道,
“以前你可不会这么夸人。”
“有吗?”
陈海涛挑了挑眉。
“绝对有!”
王铁柱咽下嘴里的饭,一脸认真地分析道,
“你这夸人,夸得还特别具体,让人听着就舒服。我看你以后别光对我使,得多对着女孩子用用,保准一夸一个准!”
说着,他朝陈海涛挤了挤眼睛,压低了声音:“就说夏老板,我看她对你就有那意思,你要是再主动点,多夸夸她……”
陈海涛闻言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渔舟那张明艳动人的脸,还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