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饭了。”
跟王铁柱分开后,陈海涛来到银沙大酒楼,夏渔舟看到他,亲自帮他安排了几个招牌菜打包。
两人没多说什么,但彼此间的默契却在眼神交流中流淌。
提着饭菜,陈海涛发动快艇,朝着海螺湾村的方向驶去。
回到家,狼吞虎咽地吃完饭,洗了个热水澡,一天的疲惫被冲刷大半。
陈海涛关好房门,盘膝坐在床上,心神沉入丹田。
随着他的意念一动,一股磅礴而精纯的能量从定海神珠内涌出,正是今天售卖渔获转化而来的渔获精粹!
八万零一百九十二元!
整整八万多点的渔获精粹,如同奔腾的江河,在他的经脉中汹涌流淌。
陈海涛立刻运转《定海神功》,引导着这股能量冲刷着四肢百骸,滋养着神魂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,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。
几十分钟后,当最后一丝渔获精粹被完全吸收,陈海涛缓缓睁开了眼睛,眸中闪过一道亮光。
他能清淅地感觉到,自己的五感、力量,以及与定海神珠的联系,都得到了显著的增强。
他立刻用心神沟通定海神珠,向外探查而去。
无形的感知力量瞬间铺开,穿过房屋,越过村庄,潜入深邃的大海。
两千七百米……三千米……三千二百米……
探查范围还在飞速增长!
最终,探查范围的极限停留在一个崭新的数字上。
三千二百八十三点六米!
陈海涛心中一喜,这次吸收,足足增加了八十点二米的探查范围!
陈海涛摸出手机,给王铁柱发了条信息。
“凌晨三点,出海。”
放下手机,他立刻睡去。
一夜好眠,直到闹钟响起时才醒来。
凌晨三点,镇上渡口码头。
夜色深沉,只有几盏昏黄的码头灯在海风中摇曳。
王铁柱看到陈海涛的身影出现,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你可算来了,今天这么早,准备去哪里?”
“去风车桩脚那边看看。”
陈海涛言简意赅,解开缆绳,发动了快艇。
远航者1080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海面上。
风车桩脚。
可当快艇靠近时,两人都皱起了眉头。
夜幕下,那一带的海面竟是光点点,少说也有十几艘船,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,甚至能听到有人在大声说笑。
“我滴个乖乖,这帮人是不要老婆了吗?一个个比鸡起得都早。”
王铁柱咂咂嘴,有些扫兴。
陈海涛没说话,心神沉入定海神珠。
无形的感知瞬间铺开,扫过下方海域。
人多,船多,惊扰之下,鱼群早已散开,只剩下些不值钱的小杂鱼在桩脚附近徘徊。
“走,换地方。”
他干脆地调转船头,
“这里没东西了。”
王铁柱一愣,随即咧嘴一笑:“听你的!”
他早就习惯了陈海涛这种神神叨叨却每次都奇准无比的判断。
快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朝着外海更深处的另一片礁石区驶去。
这里是陈海涛上次探查时就记下的一个点,水深超过八十米,下面礁石嶙峋,是石斑鱼最喜欢的藏身之所。
今天风浪不大,天色微明,正是钓石斑的好时候。
“就在这了。”
陈海涛停下快艇,闭上眼,再次催动定海神珠。
感知深入海底,一幅清淅的画面在他脑中成型。
礁石缝隙里,几条黑影静静蛰伏着。
一条,两条……有三四条个头不小的,其中最大的一条,轮廓粗壮,估摸着得有二十来斤,正趴在一块巨型礁石的背阴面,象个占山为王的土匪。
就是它了!
陈海涛睁开眼,从活饵箱里捞出一只巴掌大的活虾,动作麻利地挂上一个闪着寒光的巨型鱼钩,绑上五十号的粗线。
“铁柱,准备抄网,今天先拿个大家伙开开张。”
话音落下,他松开线轮,沉重的铅坠带着活虾,笔直地朝着下方深处坠去。
然而,线才放下去一半,竿尖忽然传来一个清淅的顿口!
陈海涛眉头一挑,不是那条大的。
那条大家伙的位置还在下面,这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