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。
“滋啦——”
鲍鱼肉里的水分和油脂被高温逼出,发出诱人的声响,一股难以形容的鲜香混合着海水的咸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海涛,这玩意儿就得这么吃,原汁原味,什么调料都不用放!”
王铁柱一边吞着口水,一边用树枝拨弄着火堆。
陈海涛看着他那熟练的动作,也是食指大动。
他凑过去看了一眼石坑里的收获,问道:“咱们一共弄了多少只青边鲍?”
“就五只,个头都还不小。”
王铁柱头也不回地答道。
陈海涛想了想,之前在海里折腾了那么久,两人都累得够呛,是得好好补补。
“拿两只出来,咱俩一人一只烤了吃。”
“啥?”
王铁柱手里的动作一顿,猛地回头,眼睛瞪得象铜铃,
“海涛,这可是青边鲍啊!就这么吃了?这玩意儿拿出去卖,一只不得上千块?”
他心疼得脸上的肉都在抽搐。
这可是青边鲍,不是路边的大白菜!
陈海涛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钱是赚不完的,身体才是本钱。再说了,跟着我,以后这种好东西少不了你的。别心疼了,赶紧的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听到这话,王铁柱虽然还是肉痛,但心里却是一暖。
他知道陈海涛的脾气,说一不二,而且对自己是真的没话说。
他已经习惯了陈海涛这种看似败家、实则大方的行为。
“行!听你的!今天咱就奢侈一把!”
王铁柱一咬牙,转身从石坑里捞出两只最大的青边鲍,那动作,象是在割自己的肉。
他一边处理着青边鲍,一边贼兮兮地把鲍鱼的肝脏留了下来,放到一个干净的贝壳里,用小刀捣成了墨绿色的酱泥。
“铁柱,你弄那玩意儿干嘛?鲍鱼肝不是说有毒吗?”
陈海涛皱了皱眉。
他记得有些鲍鱼的内脏在特定季节会因为吃了有毒海藻而积累毒素。
王铁柱嘿嘿一笑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放心吧海涛,我心里有数。这玩意儿得看季节和鲍鱼的品种,咱们抓的这种,这个季节的肝最肥美,是极品酱料!待会儿烤鱼肉蘸着吃,鲜掉你眉毛!”
陈海涛将信将疑,掏出手机上网查了一下。
果然,网上有不少关于用鲍鱼肝做酱料的食谱和说法,跟王铁柱说的差不多。
看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,陈海涛便没再阻止。
很快,第一只野生大鲍鱼就烤好了。
金黄色的鲍鱼片微微卷曲,边缘带着一点焦香,壳里还汪着一汪鲜美的汤汁。
王铁柱把鲍鱼壳递给陈海涛:“海涛,你先尝!”
陈海涛也不客气,用树枝削成的筷子夹起一片,吹了吹气就送进嘴里。
鲍鱼肉又嫩又弹,带着一股独特的甘甜,咀嚼之间,肉汁在口腔里爆开,那股原始而霸道的鲜美,瞬间席卷了整个味蕾。
“好吃!”
陈海涛眼睛一亮,由衷地赞叹道。
有了陈海涛的肯定,王铁柱也迫不及待地开动,两人风卷残云一般,很快就将几只鲍鱼和那条小眼睛油带鱼瓜分干净。
油带鱼的肉质确实细嫩,几乎没有小刺,蘸着王铁柱特制的鲍鱼肝酱,味道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,鲜得让人几乎要把舌头吞下去。
吃饱喝足,两人瘫在礁石上,满足地打着饱嗝,感觉耗尽的力气都恢复了不少。
休息了片刻,他们收拾好东西,重新激活快艇,准备返航。
离开荒岛的时候,陈海涛习惯性地用心神沉入定海神珠,扫视了一下附近的海底。
可惜,这些梅花参都凄息在七八米深的海底沙地上,光靠憋气下去捞,效率太低,而且危险。
看来,必须得把潜水提上日程了。
他暗暗盘算起来。
等仲海云来了,得好好向他请教一下潜水的知识,顺便把潜水装备也置办齐全。
快艇一路疾驰,很快就回到了镇上的码头。
“我靠!快看那艘快艇!船上那是什么鱼?”
“绿色的……那么大!是鹦嘴鱼吗?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鹦嘴鱼!”
“不止!你们看那些桶里!我的天,那是野生大鲍鱼吧?还有青边鲍!个头也太吓人了!”
“嘶……这得卖多少钱啊!又是那两个小子!他们这是把龙王爷的老窝给抄了吗?”
议论声、惊叹声、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