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定了地皮的事情,陈海涛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开着那辆二手三轮摩托车,熟门熟路地拐进了镇上一条旧巷子,停在了一栋出租楼下。
王铁柱就住在这里。
“砰砰砰。”
陈海涛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”
里面传来王铁柱含糊不清的声音,听起来象是没睡醒。
门开了,王铁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看到是陈海涛,眼睛一亮:“海涛?你咋来了?事儿办完了?”
“办完了。”陈海涛笑着点头,“二十万,拿下了。”
“卧槽!真拿下了!”王铁柱瞬间清醒了,一拳砸在陈海涛肩膀上,“牛逼啊你!那可是二十万!”
陈海涛笑了笑,走进屋里。
王铁柱的出租屋不大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“今晚还出海不?”王铁柱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出!必须出!”陈海涛喝了口水,“不干活哪来的钱。再说,鬼手棠那边催了好几次了。”
“那行!听你的!”王铁柱干劲十足。
“走,别在这待着了。”陈海涛站起身,“带你去吃饭,庆祝一下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银沙海鲜大酒楼。”
“今天我请客,就当提前庆功了。”陈海涛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。
两人开着摩托车到了银沙海鲜大酒楼,夏渔舟接到电话,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。
她看到陈海涛和王铁柱,脸上露出了职业的微笑:“陈老板,王老板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地皮的事解决了,过来庆祝一下。”陈海涛开门见山,“顺便,也想跟夏经理你聊聊后面的供货。”
“好事啊!”夏渔舟眼睛一亮,“那必须得好好庆祝!包厢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,快请进!”
夏渔舟把他们领进一个雅致的包厢,亲自给他们点了几个招牌菜。
“今天这顿算我的。”夏渔舟笑着说,“预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陈海涛也没跟她客气。
他知道,这种人情往来,有时候比单纯的买卖关系更牢靠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菜很快就上齐了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。
夏渔舟端起饮料:“我以茶代酒,敬两位老板一杯。祝陈老板拿下地皮,也祝我们未来的合作,象这桌菜一样,红红火火!”
“谢了!”
陈海涛和王铁柱也端起杯子,三只杯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桌上有一道清蒸石斑鱼,肉质鲜嫩,味道极美。
三个人都默契地只吃上面的鱼肉,没有一个人去动筷子把鱼翻过来。
这是渔家人的老规矩,翻鱼,意味着翻船,不吉利。
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。
夏渔舟不仅知道了陈海涛即将盖房的好消息,心里乐开了花。
……
凌晨五点,天还没亮。
海螺湾的码头上,陈海涛和王铁柱已经发动了那艘六米多长的小渔船。
“突突突……”
发动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淅。
借着朦胧的月色,渔船驶离码头,朝着那片熟悉的海域开去。
“还是这感觉爽!”王铁柱站在船头,吹着海风,大声喊道。
前段时间因为陈海涛弄地皮,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出海了,感觉骨头都要生锈了。
陈海涛掌着舵,定海神珠的探查能力早已开启,方圆一千多米内的水下情况,尽收眼底。
船很快就开到了那个隐蔽的山洞附近。
陈海涛把船停稳。
两人跳下船,趟着水走进山洞。
洞口的那些蛇蛋还在,不过两人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,心里毫无波澜。
他们绕过蛇蛋,来到山洞的另一侧。
这里的潮水刚刚退去,露出一片湿漉漉的礁石区,上面密密麻麻地附着着各种海货。
“开干!”
陈海涛拿出一把专门用来撬藤壶的工具,王铁柱也拿起了自己的家伙。
他的手伤已经好利索了,干起活来虎虎生风。
“铛!铛!铛!”
清脆的敲击声在山洞里回荡。
陈海涛一边干活,一边在心里盘算。
现在就他和王铁柱两个人,效率还是有点低。
等以后规模做大了,人手肯定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