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吹牛的家伙闭嘴。”
“顺便告诉他们,收工了。”
陈海涛觉得有道理。
他需要尽快落实这十万块的悬赏。
他拿出手机。
打开手电筒功能,对着活水箱拍了一张照片。
电鳐扁平的身体和独特的斑纹清淅可见。
点击发送。
照片刚发出去不到十秒。
手机屏幕亮起。
来电显示:群主。
陈海涛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“陈兄弟!你真把那玩意弄上来了?”电话那头传来群主急促的声音。
“在水箱里。”
“你在哪?发个定位!”
“不用了。”陈海涛看了一眼腕表。
凌晨四点十五分。
“我准备回码头。”
“好!我马上带人去码头接你!”
电话挂断。
陈海涛收起手机。
“回航。”
仲海云立刻跑向驾驶舱。
引擎轰鸣。
游艇劈开黑夜的海浪,朝着鲸歌岛码头的方向驶去。
海风带着浓重的咸腥味。
陈海涛站在船头。
视力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。
他能看清远处码头上闪铄的灯光。
游艇逐渐靠近。
码头上灯火通明。
探照灯将泊位照得亮如白昼。
十几个人站在岸边。
翘首以盼。
游艇减速。
靠泊。
仲海云抛出缆绳。
岸上的人立刻接住,熟练地套在系船柱上。
陈海涛单手撑着船舷。
纵身一跃。
稳稳落在水泥码头上。
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陈海涛脚步一顿。
眉头微皱。
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了半寸。
他不适应这种被人群簇拥的场面。
他更习惯一个人在海上闷声发大财。
仲海云紧跟着跳下船。
他满面红光。
站直身体,抬起右手,冲着人群用力挥动。
“低调,低调。”
嘴上说着低调,脸上的笑容却快咧到了耳根。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他穿着整洁的polo衫。
快步走到陈海涛面前。
“请问,哪位是陈海涛先生?”
陈海涛点点头。
“我是。”
中年男人立刻伸出双手,紧紧握住陈海涛的右手。
“你好你好,我是鲸歌岛钓鱼协会的副会长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陈海涛。
“真是年轻有为啊。”
陈海涛抽出手。
“电鳐在船上。”
副会长连连点头。
“陈先生,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。”
他指着身后的海湾。
“这东西在附近海域活动,严重影响了我们鲸歌岛的旅游业。”
“好多游客在浅滩被电伤。”
“现在那些带小孩的家长,根本不敢让孩子下水。”
“再不解决,我们这边的口碑就全砸了。”
陈海涛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他只关心悬赏。
“箱子搬下来。”陈海涛回头看向仲海云。
仲海云转身跳回游艇。
双手端起那个沉重的活水箱。
走到船边,递给岸上的两个人。
水箱被稳稳地放在码头的水泥地面上。
发出一声闷响。
人群立刻围了上来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冲锋衣的老者挤到最前面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强光手电筒。
光束打在透明的水箱壁上。
老者凑近水箱,仔细观察着里面游动的生物。
从体型到斑纹。
再到尾部的特征。
足足看了一分钟。
老者直起身,关掉手电筒。
他看向副会长。
“没错,就是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