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转头看着陈海涛。
“涛哥,帐不能这么算。”他把鱿鱼扔进舱里。“潜水打鱼那是为了赚钱。钓鱼,那是为了乐趣。”
他再次抛竿。
“你看着这竿尖抖动,听着这渔轮出线的声音。这感觉,给多少钱都不换。”
乐趣。
陈海涛手腕一沉。
又中鱼了。
他快速收线。
对他来说,赚钱就是最大的乐趣。
没有钱,连饭都吃不饱。
更别提去探索什么深海。
他需要积累资金。
需要购买更好的装备。
需要一艘属于自己的大船。
他把鱿鱼扔进活水舱。
定海神珠的探查在水下持续扫描。
沙地。
珊瑚礁。
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他自顾自地钓着鱿鱼。
不接仲海云的话茬。
起竿。
收线。
抛竿。
动作机械而精准。
活水舱里的鱿鱼数量在快速增加。
活水舱里的水花声接连不断。
鱿鱼的喷墨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淅。
两百次抛投后,他的肩膀肌肉开始发酸。
眼皮往下坠。
困意上涌。
十万块的电鳐依然没有踪影。
他闭着眼。
依靠肌肉记忆抖动着手腕。
脑海中,定海神珠的探查画面一刻未停。
沙地。
珊瑚礁。
成群结队的小鱼。
突然。
画面边缘的沙地出现了一阵轻微的搅动。
陈海涛猛地睁开眼。
困意瞬间消散。
他紧盯脑海中的那片局域。
平坦的沙地上,一团伪装极好的沙土正在原地打转。
扁平。
宽大。
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。
它转圈的速度极快。
周围游过的一群小虾和小鱼突然浑身僵直。
直挺挺地沉向海底。
那个扁平的轮廓张开嘴。
将僵直的小鱼小虾吸入腹中。
电鳐。
找到了。
十万块。
陈海涛握紧鱼竿。
手指骨节泛白。
水面上的鱿鱼群还在疯狂抢食。
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身影在灯光下穿梭。
数量太多了。
木虾一落水就会被鱿鱼截杀。
根本到不了海底。
更别提去诱惑那条底栖的电鳐。
陈海涛转身走向驾驶舱。
按下开关。
游艇两侧的探照灯瞬间熄灭。
海面重新陷入黑暗。
只有游艇仪表盘发出微弱的光。
“哎?”
仲海云刚把一条鱿鱼拉出水面。
眼前一黑。
“涛哥,怎么关灯了?”
他摸黑把鱿鱼扔进舱里。
“正爆钓呢,这灯一关,鱿鱼全跑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陈海涛声音低沉。
仲海云愣了一下。
他听出了陈海涛语气中的严肃。
立刻闭上嘴。
站在一旁不敢出声。
陈海涛走到装备箱前。
摸黑打开盖子。
他需要更重的铅坠和针对底栖鱼类的钓组。
手指在格子里快速摸索。
取出子线、铅坠、曲柄钩。
熟练地绑好钓组。
挂上一只软尾假饵。
抛竿。
铅坠带着假饵迅速下沉。
穿过正在散去的鱿鱼群。
直达海底沙地。
脑海画面指引。
他精准操控假饵落点。
假饵落在电鳐前方两米处。
他轻轻挑动竿尖。
软尾假饵在沙地上跳跃。
扬起一小片沙尘。
仿真受伤小鱼的动作。
电鳐趴在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