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杆的刺激感让两人彻底进入状态。
十几分钟后。陈海涛收回线。钩子上的假饵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铅头,软尾已经被彻底咬烂了。
王铁柱那边的假饵也报废了。
“这玩意太费钱了。”王铁柱盯着断掉的假饵,“一条塑料小鱼好几块呢。咱弄点海蚯蚓来挂不行吗?那玩意不花钱。”
陈海涛打开配件盒。
“这些假饵是买竿子搭送的。我刚才跟渔具店老板买了几包更耐咬的特殊软饵,价格没你想的那么贵。”陈海涛指了指水桶。“你挖海蚯蚓还要洗手换饵,路亚抛下去就能钓。效率比你挂真饵高多了。”
王铁柱想了想刚才连杆的爽快感,点点头。
“也对,不用挂那种黏糊糊的虫子,这假饵用着确实方便。照这速度,再来两包,咱今天光卖沙光鱼也能赚一笔。”
两人低头看去,大水桶里密密麻麻全是沙光鱼,水都快扑出来了。
陈海涛蹲下身。双手伸进水里。把那些体型偏小、不够卖相的沙光鱼一条条捞出来,直接顺着船舷扔回海里。
只留下半斤以上的大个头。这才能在市场上卖出好价钱。
“行了。收工装船。”陈海涛站起身。
两人走回山洞。将一袋袋沉重的藤壶、一筐筐虾夷扇贝和海参扛出洞口。放满甲板。
渔船发动,破开海浪,驶向镇码头。
靠岸后。
陈海涛拿过几个空塑料筐。戴上手套,在堆成小山的虾夷扇贝里快速翻找。
凡是外壳直径超过成人手掌、肉质极其厚实的大个头扇贝,全被他单独挑出来放进一旁。
分拣完毕。
王铁柱开来三轮车。两人把剩下装满普通海货的筐子搬上车斗,直接拉着朝镇上的饭店驶去。
三轮车停在银沙海鲜大酒楼的后院。
刹车皮摩擦出尖锐的声响。
夏渔舟穿着一身修身的职业套装,从后门快步走出。她低头扫了一眼车斗。
脚步瞬间停住。
她弯下腰,伸手抓起一只虾夷扇贝。扇贝壳上带着湿润的海泥,尺寸完全盖过了她的手掌。她用力掰了掰,闭壳肌紧紧绷着。
“你们俩去把外海的龙宫给抄了?”她抬头看向陈海涛。
陈海涛没接话,转身拉开插销,把车厢后挡板重重放下。
王铁柱跳上车斗。两人一前一后,握住筐子的把手,把装满海货的塑料大筐依次抬进酒楼后方的恒温仓库。陈海涛手臂肌肉隆起,两三百斤的筐子在他手里走得很稳。
陈海涛拿过三个网兜,弯下腰,从最旁边的筐里挑出马粪海胆和沙光鱼。他又顺手拣了些外壳尖锐、个头稍小的杂螺扔进去,打了个死结。
“这些留着我们自己带回去打牙祭。”
夏渔舟翻开记录本,手里拎着一台电子秤走过来。
“剩下的准备过秤。”
刺螺最先被挑出来。哗啦啦倒进铁质秤盘。
“刺螺四十斤,按十二块算。”夏渔舟低头在纸上快速记下。
接着是那些大海参。胖乎乎的黑色躯体在筐底蠕动,肉刺根根竖立,活性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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