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出门了。”
“好嘞!”
陈海涛起身收拾东西。
小黑正趴在院子门后,看见他出来,立马摇着尾巴凑了上来,用小脑袋蹭他的裤腿。
“小家伙,看家护院的任务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陈海涛挠了挠它毛茸茸的下巴,小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等王铁柱骑着他的小电驴到了,两人拿上早就整理好的渔具和饵料,直奔海雾岛。
熟门熟路地进了那个隐秘的山洞。
“今天搞什么?还钓鱼?”
王铁柱一边走一边问。
“不钓了,”
陈海涛从一个大号的编织袋里,掏出两件奇形怪状的铁器,
“今天挖藤壶。”
王铁柱接过来一个,掂了掂,一脸的莫明其妙。
这东西一头是榔头,另一头却是个又扁又长的铲子,中间还带个弯钩。
“海涛,你这……啥玩意儿?痒痒挠加锤子?”
“这是象城那边渔民自制的‘鹅颈分拣器’,专门用来挖藤壶的。”
陈海涛解释道,
“夏老板从一个象城来的熟客那里看到的,特地帮我弄了两把。我花了一百块一把买下来的。”
“一百块?就这两破铁?”
王铁柱咋舌,但他也知道陈海涛从不做亏本买卖,既然花这个钱,那这玩意儿肯定值。
两人来到那片布满藤壶的礁石区。
陈海涛做了个示范,他找准一块大的佛手螺,将分拣器前端的扁铲插进藤壶根部与岩石的缝隙,手腕微微用力一撬。
“嘎嘣”一声脆响。
一簇完整的藤壶应声而落,根部还带着一小片薄薄的石皮,几乎没什么损伤。
王铁柱眼睛都看直了!
以前他们挖藤壶,用的是普通的铲子和锤子,费时费力不说,还容易把藤壶敲碎,卖相大打折扣。
用这玩意儿,简直跟切豆腐一样!
“我靠!神器啊!”
王铁柱兴奋地大叫一声,也学着陈海涛的样子动起手来。
有了专业工具,两人的效率何止翻倍。
“嘎嘣!”
“嘎嘣!”
清脆的声音在洞穴里不断回响,一簇簇肥美的藤壶像不要钱似的被撬下来,堆在旁边的防水布上,很快就积成了一座小山。
等到潮水开始上涨,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手。
王铁柱在礁石缝里还顺手摸了十几只马粪海胆,个个都有拳头那么大。
“海涛,来,尝个鲜!”
王铁柱拿石头敲开一个,黄澄澄的海胆黄露了出来,他用手指剜了一块就往嘴里送,满脸的陶醉。
陈海涛也敲开一个,那股子鲜甜甘美的味道在舌尖炸开,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。
两人就地解决了几个,剩下的都小心地放进桶里,准备一会儿一起送到酒楼去。
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藤壶,王铁柱抹了把汗,咧着嘴笑得合不拢嘴:
“海涛,你估摸着,这一趟有多少斤?”
陈海涛目测了一下,心里有了底。
他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,笑道:
“少说也有一千五百斤。今天,又是个丰收日。”
潮水上涨的声音,在寂静的洞穴里回响,象是催促的鼓点。
王铁柱意犹未尽地扔掉手里的石头,抹了把嘴角的鲜甜,看向那堆积如山的藤壶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海涛,这么多,咱俩怎么搬?”
“一次搬不完,就分两次。”
陈海涛站起身,拍掉裤子上的沙土。
他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一千五百多斤的重量,不是个小数目。
两人不再多话,将成簇的藤壶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个巨大的防水编织袋里,再用尽全身力气,一袋一袋地拖到停靠在洞口的船上。
小船随着重量的增加,吃水线一点点下沉,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引擎发动,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,船头破开水面,朝着镇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夜色已经降临,码头上灯火通明。
当陈海涛的小船靠岸时,那几乎要溢出船舱的、堆得冒尖的藤壶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我操!老陈家这小子,这是把藤壶窝给一锅端了?”
一个正在卸货的渔民停下了手里的活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