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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黑鲷按七十二一斤,这条黄鲷给你算一百八一斤,总共是一万七千四百六十块。”
夏渔舟拿出手机,
“转你还是现金?”
“转帐吧。”
陈海涛报出账号。
看着手机里到帐的短信提醒,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卖完鱼,陈海涛骑着摩托车离开酒楼,心情舒畅。
他盘算着先去镇上几个有名的狗舍转转,给家里挑只小狼狗。
快到鱼市场路口时,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,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庄筱丹。
只见她开着一辆三轮车,车上装着几个小水箱,看方向是往酒店去。
陈海涛眉头一挑,心中了然。
他可不想这时候碰上庄筱丹,免得又是一番不愉快。
想到这,陈海涛车头一转,拐进旁边一条狭窄的小巷,准备绕道从后面进鱼市场,直接去找姚海月。
陈海涛绕进小巷,熟门熟路地穿行,很快就到了鱼市场的后街。
姚海月正在摊位前帮着整理,看到陈海涛推着空车过来,眼睛弯了弯,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。
“海涛哥,你来了。”
“恩,还有些鱼,你这儿收吗?”
陈海涛说着,从三轮车角落里拎出两个小一些的泡沫箱。
这都是些普通黑鲷,个头不大,酒楼懒得收。
姚海月接过箱子,麻利地倒进塑料筐里称重。
“都是些普通黑鲷,给你凑个整,算你一千四百五十块。”
她拿出手机,
“还是老规矩?”
“行。”
姚海月低头操作,很快陈海涛的手机就震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耳根有些发烫,小声嘱咐道:
“海涛哥,以后你要是来卖鱼,最好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,或者下午两点到三点,这两个时间段我妈一般不在。”
陈海涛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这是在给自己行方便,心里划过一丝暖意。
他笑了笑:
“行,我记下了。对了,你这儿藤壶还收吗?”
“收啊,”
姚海月点点头,
“怎么,你又找到了?”
“恩,量不小。”
姚海月想了想,说:
“四千斤以内,价格不变。再多的话,可能就要降一点价了,市场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了那么多。”
“行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四千斤,足够他去山洞里跑一趟了。
事情谈完,陈海涛正准备走,又想起一件事,随口问道:
“对了,你知道镇上哪有卖小狼狗的吗?想养一只看家护院。”
“你要养狗?”
姚海月眼睛一亮,似乎有些惊喜,
“别去买了,我家的狗前阵子刚下了一窝,还有一只小的没人要,你要是不嫌弃,我晚上给你送过去。”
陈海涛有些意外:
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反正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姚海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,
“就这么说定了,晚上九点,你在姚家弯村口等我。”
见她这么说,陈海涛也不再推辞,笑着应下:
“那行,多谢了。”
他骑上三轮车,心情更是轻快了几分。
陈海涛走后没多久,庄筱丹就从外面回来,一眼就看到了摊位上新增的那几筐黑鲷。
她眼睛一眯,这鱼的品相。
“这鱼哪来的?”
她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。
姚海月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不动声色:
“一个……一个赶海的送来的。”
庄筱丹没再追问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,便开始招呼起客人。
这丫头,骼膊肘都快拐到海螺湾去了。
不过这陈海涛,确实有几分本事。
回到村里,陈海涛还没进家门,就碰上了刚从海边回来的陈大胆。
“海涛,你小子今天没去钓鱼?”
“没呢,去镇上送了趟货,”
陈海涛递了根烟过去,
“大胆叔,今天鱼口怎么样?”
“别提了,”
陈大胆接过烟,脸上却带着喜色,
“邪了门了,这两三天,天天都能钓上黑鲷,就今天最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