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涛跨上三蹦子,刚要发动,天空就飘起了细密的雨丝。
“嘿,下雨了!”
王铁柱把新手机宝贝似的揣进兜里,一抹脸上的雨水,
“涛哥,正好回去开黑!试试这新手机,打游戏肯定爽翻了!”
陈海涛发动了车子,引擎发出独特的“突突”声:
“不了,我得回村里。下雨天种地,省得挑水浇了。正好今天给种上。”
“种地?”
王铁柱一愣,随即一拍大腿,
“行啊!我帮你!哥们刚换了新炮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,给你当回壮劳力!”
“走!”
两人没直接回村,而是先拐到了镇上的渔具一条街。
陈海涛想找一把合心意的抄网。
他现在的赶海家伙事儿都太普通,随着他能力见长,越来越不够用了。
“老板,你们这有没有那种网兜深,杆子是碳素的,又轻又结实的抄网?”
渔具店老板叼着烟,懒洋洋地指了指墙角:
“都挂那了,自己看。”
陈海涛和王铁柱翻了半天,不是杆子太重,就是网兜太浅,没一个看得上眼的。
“算了,网上看看。”
陈海涛拿出新手机,飞快的网速让他心情舒畅不少。
可搜索结果和实体店差不多,都是些大路货。
他在一个手工渔具论坛里找到一家可以定做的店,发了条消息过去,把自己的要求详细说了一遍,对方却半天没有回复。
“不等了,先回去。”
陈海涛收起手机,调转车头。
三蹦子“突突突”地冒着雨,往海螺湾村的方向开去。
快到村口时,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,车身干净得与周围的泥泞格格不入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和精致高跟鞋的女人走了下来,正是林汐月。
她刚落车,一脚踩在软泥上,新鞋立马脏了一块,脸上顿时露出嫌恶的表情。
她抬头正好看见驶来的三蹦子,以及车上的陈海涛,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。
“陈海涛?”
她扬声喊道,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感,
“正好,带我一程!我这裙子新买的,好几千呢,可不能沾上泥!”
王铁柱在旁边看得直撇嘴,刚想开骂。
陈海涛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没听见一般,手腕一拧油门。
“突突突——”
三蹦子从她身边疾驰而过,车轮碾过路边的水洼,带起一片灰黄的泥点,精准地溅在林汐月雪白的裙摆和光洁的小腿上。
“啊!”
一声尖叫被三蹦子的引擎声远远抛在身后。
王铁柱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林汐月站在原地,指着他们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,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都扭曲了。
“活该!”
王铁柱痛快地大笑,
“涛哥,牛!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横!”
陈海涛嘴角扯了扯,没说话,只是加快了速度。
回到家,雨势渐大,地是种不成了。
他浑身被雨淋得有些湿冷,一股疲惫感涌了上来。
跟王铁柱说了一声,陈海涛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。
他没有急着脱衣服,而是直接在床沿上盘膝坐下,闭上了眼睛。
心神沉入脑海,那颗定海神珠正静静悬浮。
他意念一动,开始运转《定海神功》。
一股股精纯的能量从神珠中涌出,如同温暖的溪流,迅速流遍四肢百骸,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和疲惫。
这股能量最终又汇聚起来,反哺定海神珠。
整整一千五百点渔获精粹,在几分钟内被吸收得干干净净。
陈海涛缓缓睁开眼,感觉神清气爽,之前的疲劳一扫而空。
更让他欣喜的是,脑海中神珠的探查范围,又向外延伸了一米五,稳稳地达到了九十八米!
他拿出手机,给王铁柱发了条信息:
“雨太大了,地明天再种。”
然后将手机扔到一旁,躺倒在床上。
他闭上眼,沉沉睡去。
陈海涛这一觉睡得极沉,直到枕边的手机跟催命似的疯狂震动起来,他才从混沌中猛地惊醒。
屏幕上“嫂子”两个字不停跳动。
他划开接听,还没来得及说话,涂汐语急促又压着火气的声音就从听筒里钻了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