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“突突突”的轰鸣声,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驶入海螺湾村。
陈海涛先把从镇上顺路买的猪头肉和一些熟菜挂在车把上,然后骑着三轮车去了二爷陈临海家。
“二爷,车给您还回来了。”
陈临海正坐在院子里,用砂纸打磨一截船木,闻声抬起头,看到陈海涛。
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鱼卖了?”
“卖了,”
陈海涛把车停好,走过去蹲在陈临海身边,
“那条红斑,卖了快三千块钱。”
陈临海打磨的动作一顿,抬眼认真地打量着陈海涛:
“三千?”
“恩,”
陈海涛点点头,
“运气好,碰上个识货的老板。”
陈临海放下手里的木头,拿起烟杆,装上烟丝,却没有点燃,只是吧嗒了两下嘴:
“你小子,这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。
陈海涛笑了笑,没接这话,而是换了个话题:
“二爷,我最近运气确实不错,抓皮皮虾、青蟹什么的,不到半个月,挣了一万出头。”
“多少?”
陈临海这次是真的惊了,拿着烟杆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。
一万块!
对村里人来说,这可不是一笔小钱,很多人家一年到头都存不下这个数。
看着陈临海震惊的样子,陈海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能让二爷为自己感到骄傲,比挣多少钱都让他开心。
“所以就跟买了一辆摩托车,以后去镇上方便。”
陈临海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低下头,缓缓地划着火柴,点燃了烟锅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的烟雾都带着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好,好啊……有出息了。”
回到家,陈海涛发现王铁柱正拿着块湿布,仔仔细细地擦着他那辆二手摩托车,那架势,比给自己洗澡还认真。
“行了啊,一千块的二手车,你还真当宝贝了。”
陈海涛笑着把菜递过去。
“你懂啥,这可是咱们自己挣钱买的第一辆车!”
王铁柱白了他一眼,手上动作却没停。
陈海涛从口袋里掏出钱,数了五百二十块递给他:
“拿着,自己藏好了,别回头又让你妈给收缴了。”
“去你的!”
王铁柱脸一红,一把抢过钱,嘴里还犟着,
“我妈那是帮我存着娶媳妇!”
说完,他宝贝似的把钱折好,塞进了最里层的口袋里,还拍了拍,生怕飞了。
陈海涛笑了笑,拎着菜进了屋。
等王铁柱做饭的工夫,他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,盘膝坐在床上。
心神沉入脑海,那颗神秘的定海神珠正静静悬浮。
他意念一动,开始运转《定海神功》的心法。
今天卖掉所有渔获换来的五千零六十四块钱,其中有五千零六十块的价值,已经化作了一股精纯的能量,也就是所谓的“渔获精粹”,存储在神珠之内。
随着功法运转,这股精粹化作一股暖流,从神珠中涌出,沿着玄奥的轨迹流转周身,最后再次导入神珠。
整个过程只花了十几分钟。
当陈海涛再次睁开眼时,只觉得神清气爽,精神力前所未有的集中。
他立刻催动神珠的探查能力。!!
陈海涛心中一喜,这意味着他在水下的视野更大了,能发现更多、更深处的猎物。
这不仅仅是距离的增加,更是效率和收获的成倍提升!
“海涛,吃饭了!”
王铁柱在外面喊道。
“来了!”
饭菜很简单,但两人吃得心满意足。
“晚上七点半,老地方集合,”
陈海涛扒拉着饭,
“今晚有大退潮,别迟到了。”
“放心!”
王铁柱眼睛一亮,赶海人对大退潮有着天然的兴奋。
与此同时,村里的码头上。
陈阿牛正拿着水管冲洗着自家渔船的甲板,腥咸的海水味混着柴油味弥漫在空气里。
“阿牛,今儿不去甩几杆?”
周狗蛋拎着个空桶,溜达了过来。
陈阿牛直起身,擦了把汗:
“歇歇,天天钓,鱼都认识我了。”
周狗蛋嘿嘿一笑,凑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