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完虾,陈海涛手里还拎着一小桶泥螺,这玩意儿不值几个钱,他压根没想卖。
他提着桶,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二爷爷陈临海的院子。
“二爷爷,二奶奶在家不?”
他推开虚掩的院门,扬声喊了一嗓子。
“哎哟,海涛来了,快进来!”二奶奶钟海霞正在院里择菜,看到他手里的桶,连忙起身,
“咋还拎东西,你这孩子……”
“赶海抓了点泥螺,不算金贵。”陈海涛笑着把桶放下。
“这东西我没打算卖,留着晒干当菜吃,下粥正好。”
钟海霞打开桶盖瞅了一眼,啧啧称奇:
“这么肥!海涛,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。”
“运气好。”
钟海霞一边把他往屋里让,一边絮叨起来:“你这孩子,好好的大学念完了,怎么跑回来干这个?又累又危险的。”
她叹了口气,
“你要是没找到合适的工作,回头让你屿溪哥和浪屿哥带带你,去城里工地上干也比天天泡在海水里强啊。”
陈屿溪和陈浪屿是她两个儿子,都在城里做建筑工。
“二奶奶,我心里有数。”
陈海涛没多解释。
陈海涛笑着摆摆手,又跟二爷爷陈临海聊了几句修船的事,这才告辞离开。
等陈海涛走远,钟海霞端着桶进了厨房,边洗泥螺边叨叨:“老头子,海涛这孩子好是好,就是可惜了,好好一个大学生,怎么就回来赶海了呢?”
陈临海正在院里修补渔网,头也不抬:“你不知道,他g刚刚说要修船出海呢。”
“啥?”
钟海霞手里的泥螺差点掉地上,
“出海捕鱼?那多危险!他一个大学生,懂个啥?”
“我也劝过,没用。”
陈临海叹了口气,
陈临海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话又说回来,出海捕鱼要是干得好,赚的可不比打工少。你看老张家那小子,去年一年挣了十几万呢。”
钟海霞没再吭声,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。
从二爷爷家出来,陈海涛心里暖洋洋的。
陈海涛回到家,第一件事就是关上大门,回房间反锁。
他盘膝坐在床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《定海神功》的心法口诀。
随着呼吸吐纳,定海神珠微微发热,一股股精纯的海洋精粹从珠子里涌出,顺着经脉流转全身。
这次赶海总共收获2500精粹。
陈海涛能清楚感觉到,每一缕精粹融入体内,探查范围就增长一分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。
当陈海涛再次睁开眼时,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他意念一动,那股无形的探查之力瞬间释放。
原本只能模糊感知一米范围的视野,猛地向外扩张!
一米五、两米、三米……最终,稳稳地停在了三米三的位置!
探查范围,足足增加了二点三米!
而且,感知到的世界也清淅了许多,不再是模糊的轮廓,甚至能分辨出一些物体的材质和大致型状。
陈海涛心中一阵激荡,信心爆棚。
这才是逆天改命的开始!
他压下激动的心情,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。
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现在有了本钱,必须把装备更新换代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陈海涛就出了门,径直走向何老栓家。
何老栓正蹲在门口抽着闷烟,看到陈海涛,眼皮抬了抬,没好气地问:
“又有什么大货?”
“栓子叔,想借您摩托车用用,去趟镇上买点东西。”陈海涛递上一根烟。
何老栓接过烟别在耳朵上,从兜里掏出钥匙扔给他:“省着点骑。”
“得嘞!”
半小时后,陈海涛把摩托车停在镇上最大的渔具店门口。
他先去渔具店,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见他进门,热情地招呼:“小伙子,买点啥?”
“赶海的工具,齐全点的。”陈海涛扫了一眼货架,直接开口报须求,“钳子、雨鞋、手套、防晒衣、头灯、铁铲、铁耙、铁锹,都来一套。”
老板眼睛一亮,麻利地开始挑货。
“小伙子,看你这架势,是准备大干一场啊!”老板是个热情的中年人,“光靠手抓多累,试试这个地笼,晚上往礁石缝里一放,再来点我们这秘制的诱捕剂,第二天早上来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