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我刚才还准备了一肚子用来科普的话,此刻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了喉咙,发不出一丝声音!
大脑在这一瞬间,直接宕机了!
我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。
看看面前的格尔哈特,又偏过头看看被惊得烟斗都忘了咬的弗利奥。
最后,我将僵硬的目光猛地投向邻桌——
汉斯和阿尔加迪斯这两位学者,此刻也是张着嘴巴,仿佛被天雷劈中了一般。
大家显然都被格尔哈特这句突如其来的反问,给彻底震惊了!
什么情况?!
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!
格尔哈特,一个土生土长的汉堡海军统帅,一个只信仰坚船利炮的唯物主义铁血军人,他特么居然也知道【霸者之证】的存在?!
我足足反应了五六秒钟,才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反问道:
“没错,我确实是在寻找【霸者之证】!格尔哈特先生,你……你也知道这东西的存在?”
“果然如此!”
格尔哈特靠在椅背上,缓缓说道,
“船长,我从来不相信什么海神波塞冬的恩赐!但这些年来,我在北海和波罗的海清剿海盗时,我发现了一些诡异的现象!”
“那些流传在北海的古代海战地形、隐蔽的暗流节点,甚至是一些几百年前海盗建立的补给秘港……它们的位置,竟然惊人地符合一些关于【霸者之证】的古老传闻!”
“为了印证这个猜想,在我担任讨伐舰队司令期间,利用职务之便,查阅了汉堡市政议会那座不对外开放的地下图书馆!”
格尔哈特微微倾身,压低了声音:
“结果在那里,我从几份十二世纪被封存的圣殿骑士团秘密卷宗里,确切地找到了关于北海【霸者之证】的实物资料!”
“就我目前掌握到的信息来看,【霸者之证】绝非空穴来风!传说只要得到了它,就能找到这个世界最终极的秘密,甚至是掌握七海的霸权!”
格尔哈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语气变得笃定:
“根据我这些年的研究,北海的【霸者之证】,似乎是由一份隐藏着绝密坐标的地图,和被称为‘神明之血’的媒介组成的。”
“那份地图长什么样、流落何方,我一无所知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深褐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惊人的锐芒,
“那罐‘神明之血’,我早就拿到了!”
轰——!
这番话一出,不亚于在这间不大的旅馆大堂里,直接引爆了一颗重磅开花弹!
我们这群在伦敦巨石阵刨地三尺才找到线索的“精英团队”,此刻彻底听呆了!
任谁都没有想到,事情的走向,竟然会是这种离谱到了极点的展开!
“你……拿到了?!”
老学者汉斯像触了电一样,从隔壁桌猛地窜了过来。
他激动得连烟斗掉在了地上都顾不上,几乎要凑到格尔哈特的鼻尖上:
“格尔哈特先生,现在这个‘神明之血’在哪里?!”
格尔哈特看着激动的汉斯,平静且诚实地给出了一个让我们差点吐血的答案:
“在我家啊!”
……
在我家啊……
我家啊……
家啊……
啊……
这句话犹如空谷回音般在我的脑子里疯狂回荡。
这就……找到了?!
我堂堂一个手握剧本的“第四天灾”,做好了在汉堡的废墟里大战盗匪、挖掘古墓、解开重重机关的心理准备……
结果你告诉我,这个神话级的史诗任务道具,就特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你家里?!
这特么是什么硬核npc直接截胡主线任务的魔幻剧情?!
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拔出绝世宝剑、历经千辛万苦准备去恶龙巢穴里大干一场的勇者。
结果刚出门,隔壁的邻居就拎着龙头走了过来,说:‘哎哟,你找这个啊?昨天它把我地里的白菜拱了,我顺手就给宰了扔柴房了。’
看着我们这一副副“世界观崩塌”的见鬼表情,格尔哈特以为我们不信,连忙解释其来历:
“那是早些年的事了,我当时在扫荡汉堡东部‘萨克森暗林’里的一伙流窜盗匪时,把他们逼进了一座早已荒废了数百年的早期天主教堂废墟里。清剿的时候,在地窖里发现了一个古怪的铅封陶土罐。”
“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只是觉得那铅封上的花纹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