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走,外面那震天的喧闹声被厚重的石壁隔绝,逐渐变得沉闷而遥远,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。
刚一踏入充满了橡木桶与陈年葡萄酒醇厚香气的地下酒窖,我立刻察觉到了异样——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莱拉弯腰取酒的身影。
紧接着,背后的木门便“咔哒”一声,被人在黑暗中死死反锁上了。
我猛地回过头,只见莱拉正背靠着木门,胸口微微起伏。
在这个幽暗而私密的空间里,我们四目相对。
空气中那种粘稠的张力几乎要将人溺毙。
她那双慵懒里,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,只剩下一团压抑到极致、即将彻底失控的烈火。
这时候,任何寒暄和言语都显得极其苍白无力。
下一秒,莱拉像一只蛰伏已久、终于挣脱了牢笼母豹子一样,猛地扑了上来,双手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。
我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她,强大的冲击力让我后退了两步,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只巨大的橡木酒桶上。
还没等我站稳,她滚烫的双唇已经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,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。
干柴烈火,一点即燃。
我们就像是两个在沙漠中濒死跋涉后终于见到绿洲的旅人,疯狂地撕扯着彼此的伪装,贪婪地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气息。
这个阴冷潮湿的酒窖里,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相拥,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炽热的鼻息,在一堆老旧的橡木桶间,尽情地宣泄着这几个月来压抑在心底的思念与强烈的欲望……
(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之狂野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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