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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”
她双手撑在吧台上，那股混合着葡萄酒和不知名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：
“多好的酒？能解渴的，还是……能救命的？”
我迎着她的目光，抛出了那句阿泽拉告诉我的接头暗语：
“您这里有……‘红月’酒吗？”
女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锋利的亮光。
“‘红月’啊……有。”
她放下擦杯布，从腰间解下一把钥匙：
“都存在酒窖里，刚到的一批新货，成色很足。跟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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