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雷丁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,庞大的身躯压得那把硬木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。
那位疑似希南的男人,无声无息地滑入他身后的阴影里,连呼吸声都彻底敛去。
易卜拉欣则站在海雷丁身后的另一侧,手按刀柄。
我独自一人,孤零零地站在房间中央。
没有座位,我就像一个被押上断头台、等待宣判的囚徒。
海雷丁没有急着说话。
他用那双狮子般的眼睛盯着我,足足沉默了一分钟。
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惨烈的心理刑罚,他在用气场剥离我的伪装,试图击碎我的防线。
终于,他那张满是红胡子的嘴裂开了一道缝。
他缓缓念出我的名字,每个音节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,
“你的礼物,我收到了!”
我的瞳孔猛地一缩!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!
收到了?
这意味着……仅仅七天!
从核实情报,到调动舰队,再到伏击得手、战利品送回。
这台恐怖的战争机器的效率,快得让人毛骨悚然!
海雷丁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压迫感陡然倍增:
“两艘查理五世的补给船,满载着去巴塞罗那的物资和补给,我的狼群撕碎了它们,连一块木板都没剩下。”
他盯着我的眼睛,声音平淡,却透着致命的危险:
“能弄到这种级别情报的人,不多!说说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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