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异教徒,他收下情报后的第一件事,一定是派人去验证。”
“从阿尔及尔出发,顺着洋流到伊维萨岛海域,快船往返加上侦查……”
弗利奥眯起眼睛计算,
“十天!如果十天内有人来敲我们的门,那就是海雷丁的舰队满载而归了!那时候,我们就是座上宾。”
贡萨洛咽了口唾沫问道:
“那如果……十天之后,还没人来呢?那咱们是不是该跑路了?”
“跑路?别做梦了!如果情报是假的,十天后来的就不是敲门,而是踹门的刽子手。”
弗利奥冷冷地补了一刀。
我靠在墙上,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。
是啊!这是一场真正的豪赌!
赌注不是几枚金币,而是我们这几个人的脑袋!
“十天……”
这十天,绝对将是我们这辈子最难熬的漫长刑期。
不仅要忍受等待的焦虑,还要时刻提防阿尔及尔的那些躲在暗处的贪婪眼睛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现在能做的,只有等待。”
我叹了口气,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时间紧迫,债务的压力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,但这种时候,焦急只会坏事。
弗利奥补充道:
“不只是等待,或者说是在监视下等待!从你走出‘海蛇码头’的那一刻起,我们的一举一动,恐怕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。”
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了狭小的房间。
我们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,看似还在自由的呼吸,实则生死早已不由自己掌控。
这一夜,注定难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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