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交易的货物也不简单吧?”
时机成熟了。
我取下肩上的样品袋,将一小袋亮黄色的硫磺和几张洁白的法兰西书写纸摆在桌上,推到他的面前。
“上等的书写纸,以及……精炼硫磺。”
我指着那袋刺眼的亮黄色粉末,沉声说道:
“纸张,是帝国的神经,用于传递舰队的每一道军令。而硫磺,是战争的血液,用这种精炼硫磺配制的火药,能让您舰队火炮的威力至少提升两成。”
易卜拉欣拿起一张白纸,两指用力一弹,“啪”的一声,纸张抖动清脆坚韧。
接着,又伸手拈起一小撮硫磺,在指尖仔细捻开,甚至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。
没有刺鼻的杂质酸臭,细腻,干燥,色泽纯正。
他是常年泡在硝烟里的行家,指尖的触感告诉他,这确实是罕见的好东西。
片刻后,他放下样品,身体后仰,整个人陷进阴影里。
他缓缓叫出我的全名,声音平静,却带着最终裁决般的分量:
“你让我印象很深刻!把你的货物给我留好,回去等我的通知吧。”
他挥了挥手,下达了逐客令。
没有承诺,没有时间表,只有一个模糊的“等通知”。
但我知道,这已经是能拿到的最好结果了。
他收下了情报,查看了样品,并且没有当场拒绝。
这意味着,门,没有被关上。
我压下心中的波澜,恭敬地行礼:
“感谢阁下的慷慨,我随时恭候。”
我保持着从容的步伐,一步步退出房间。
直到走出石堡,重新呼吸到码头那带着铁锈味的空气,我才猛然惊觉,自己内衬的衣衫,不知何时早已被冷汗完全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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