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兵喝了顿酒。他们告诉我,由于跟摩洛哥部落的冲突升级,黑市上一把不炸膛的短枪,已经炒到了80金币。”
“而像我这把好品质的货……那些有钱又惜命的军官老爷,只要能保命,100金币他们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!”
哈基姆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被我毫不留情地当面戳破了信息差的底牌,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终于闪过了一丝错愕。
他显然没料到,一个出身高贵的少爷,竟然愿意放下身段,钻进那种最肮脏的底层兵痞酒馆里去搜集第一手市调情报!
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,我双手交叉压在桌面上,声音变得诚恳而有力:
“哈基姆阁下,我不跟您谈我的成本,也不谈我上绞刑架的风险,我只谈您的利润。”
“我出价,60枚金币。”
“您转手就能赚20-30金币。不需要您出海冒险,不需要您面对税务官的刁难,您只需要坐在帐篷里,动动嘴皮子,就能拿到接近三成的暴利。”
我一字一顿地做出了最后的总结:
“30金币,是对乞丐的施舍。而60金币……才是能让这门生意细水长流的共赢底线。”
哈基姆彻底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偌大的帐篷里死寂一片,只有铜炉里没药燃烧时发出的极轻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哈基姆那双看透世情的老眼微微眯起,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枪托上摩挲着。
他千算万算,绝对没料到!
眼前这个背负巨债的落魄贵族,不仅没有被债务压垮,反而像一条嗅觉灵敏的鲨鱼,精准地咬住了市场的命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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