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有德,看上了那姑娘了?”
张有德咧嘴笑笑:“不合适沉哥,我都26了,那小姑娘才18。”
张有德知道,沉科长这说的也是实话,毕竟当年还处于战争年代时,他们可没机会去娶媳妇。
等战争结束了,他们再结婚时的年龄都普遍偏大了。
见张有德笑着不说话,沉科长于是也不再开口相劝。
在已婚区舞池,张有德意外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。
在满眼蓝灰黑的人群里,她身上那件红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沉哥,”张有德伸手指了指那道红色倩影,问道:“那个穿红衣服的你认识吗?”
沉科长顺着张有德的手指看去,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对方:“她啊,是咱们厂名誉董事娄半城的女儿,叫娄晓娥,听说嫁给了我们厂的一个放映员
咋啦有德,你看上这资本家的女儿了?”
“诶,沉哥你可别开这样的玩笑。”张有德苦笑着解释道:“你说的那个放映员就住在我们院,叫许大茂。
我说这女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,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,原来她真是娄晓娥。”
歇息了一会儿后,张有德又去跳了几支舞,对于许久没参加娱乐活动的他来说,今天这场舞会跳得非常开心。
舞会结束,人群开始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场。
张有德整理了一下衣服,也准备离开。
半路上,张有德再次看到了娄晓娥,只不过此时的娄晓娥,身上已经披上了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。
张有德骑车靠近,按了按车铃:“晓娥,你也来参加舞会啊,大茂呢?”
娄晓娥抬头一看,也认出了张有德,于是点头答应道:“大茂今儿早下乡放电影去了,我一个在家无聊,就回娘家看了一下。
下午听说今晚厂里有舞会举行,我就打算顺便参加了再回去。
张场长,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大茂啊!他最不愿让我来参加舞会了。”
“诶,不就是参加一下舞会嘛,这舞会是厂工会组织的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大茂也太封建了。
不过晓娥你既然都这样说了,那我肯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。”
说到这里,张有德拍了拍自行车后座:“晓娥,你反正也要回去,要不要我带你一程?”
娄晓娥想了想,点头答应道:“行,那就麻烦张场长你了。”
等娄晓娥侧着身子坐上后座,张有德小声提醒了一句:“晓娥,坐稳了!”
说罢,他骑上车脚轻轻一使劲儿,自行车就猛地窜了出去。
除了许大茂之外,娄晓娥这还是第一次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车上。
这种感觉让她既羞涩又紧张。
在路过一处毕竟僻静的胡同时,张有德的自行车不小心咯到了一个石子儿,这突如其来的意外,让张有德不由自主的来了个急刹车。
娄晓娥娇声惊呼中,身体随着惯性继续向前猛冲。
那巨大的冲击力,让张有德后背一紧。
娄晓娥红着脸娇嗔道:“张场长,这天黑路滑的,你骑慢一点啊!”
张有德稳住自行车尴尬的笑了笑,赶忙道歉道:“抱歉抱歉!没看清路上有个石子儿。你放心晓娥,后面我骑慢一点。”
接下来张有德果然放慢了速度,迎着晚风,两人开始闲聊起来。
张有德好奇道:“晓娥,你堂堂一个大小姐,怎么会嫁给许大茂呢?难道你们两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感情?”
“谁跟他有感情啊!”娄晓娥鼻子一酸,无奈道:“这是没办法,我爸跟我说,我们家成分不好,要找个家庭成分好的结合,许大茂的母亲一直在我家当佣人,所以就跟我爸推荐她儿子。
我爸当时见了他两面,觉得还不错,就同意这门婚事了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闲聊间,两人抵达了95号院门口。
到了中院走廊,娄晓娥本想告辞回后院,张有德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笑着朝娄晓娥问道:“晓娥,你刚刚不是说你喜欢喝咖啡,好久没喝过了吗?
正好我那还有点从北棒带回来的咖啡,要不要去喝点?”
娄晓娥眼睛一亮,十分意外道:“没想到你那儿还有这样的好东西,行啊,反正明天也不上班,不怕喝了睡不着。”
进屋后,张有德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套小巧的手磨咖啡机,还有一小罐写着洋文的咖啡豆。
娄晓娥一看,眼睛顿时更亮了。
“张场长,让我来磨吧!”娄晓娥接过机器,兴奋的开始摆弄起来。
她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