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。
东郊附属农场猪场宿舍。
贾张氏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的睡不着。
饲养员不象那些种植工人,周末没事儿可以回家休息,饲养员一周七天都得在农场上班,想回家得请假才行。
贾张氏想着自己刚来,再加之她感觉农场的还伙食不错,于是她今天就没有请假。
但让她失算的是,周六这天下午,农场食堂的伙食奇差无比。
吴大彪告诉她,这是农场食堂惯例,只要没有领导在农场吃饭,食堂的炊事员就会做得很敷衍。
“咕噜噜!”
贾张氏的肚子再次表达了抗议,被饿得翻来复去睡不着的她,索性穿上衣服打算去库房找点红薯地瓜啥的充饥。
“咦?这是什么?”
贾张氏从库房角落里翻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。
“哇!棒子面!”
看着满满一大袋的棒子面,贾张氏心想,她偷吃一点吴大彪应该也看不出来。
正好猪场有个专门用来煮猪食的炉子,想到这里,贾张氏提着袋子匆匆走了过去。
半小时后。
贾张氏满意的拍了拍肚皮。
“恩,喝了这大半碗棒子面粥,总算是感觉没那么饿了。”
将布袋重新藏好后,贾张氏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宿舍。
“咦?这才走了几步路,我怎么感觉这么热?”
贾张氏躺回床上,只感觉浑身上下燥热得难受,一种多年未曾出现过的冲动,让她只感觉心砰砰直跳。
“张小花,你都快五十的人了,还胡思乱想些什么!赶快老老实实睡觉吧!”
贾张氏越是想睡,反而是越睡不着,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似乎越来越烫了。
“糟了,自己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了吧?”
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后,贾张氏连外衣都懒得穿,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衣就走了出去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吴大哥,你开开门呐吴大哥!”
吴大彪正做着美梦呢,梦中的他娶了一个跟贾张氏有些神似的女子,两人正春宵一刻值千金呢,忽然被一阵敲门给吵醒了。
“大妹子?有什么事吗?”
吴大彪坐在床上,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。
他不敢直接去开门,怕被贾张氏给当成了流氓。
贾张氏强压着心中那股火急火燎的感觉,小声道:“吴大哥,我好象生病了,浑身上下烫得难受。
你帮我看看,看我是不是发烧了。”
听到贾张氏说她身体不舒服,吴大彪当即也顾不得再害羞,他给自己套上一件宽大的裤子后,就着急忙慌的开门去了。
“呀!大妹子,你这是”
看着只穿了一件薄棉衣的贾张氏,单身五十多年的吴大彪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。
“吴大哥,你摸摸我的额头,看我是不是发烧了。”贾张氏抓起吴大彪的手,就往自己额头上放。
吴大彪摸了几下后,红着脸道:“摸上去似乎的确是有点发烧,不过摸还是摸不准,要准的话还是得用体温计测。”
“体温计?吴大哥你这里有体温计吗?会用吗?”
面对贾张氏的一连串询问,吴大彪欲言又止道:“有我这里倒是有体温计,为了管理好猪场猪仔们的健康,农场技术员对我进行过体温计使用的培训。
不过我只会直肠测量法,不会医生用的那种腋下测量法。”
“啊?直肠测量法?”贾张氏本就通红的老脸,瞬间又通红了几分。
尤豫了几秒后,感觉身上热得难受的贾张氏红着脸道:“直肠测就直肠测吧,吴大哥,你快帮我测一下吧,我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发烧了。”
说罢贾张氏就朝吴大彪撅起了屁股。
翌日清晨。
随着农场起床铃声的响起。
一声叹息打破了吴大彪房间里的宁静。
“大妹子,别装睡了,再不起床咱俩就要被人发现。”吴大彪十分心虚的说道。
这下贾张氏再也不能装睡了,心情十分复杂的她,白了一眼吴大彪后,默默的穿起了衣服。
“大妹子,你放心,我会对你负责!”我保证一脸严肃的表态道。
“哼,负责?”发烧结束的贾张氏,重新恢复了本性,她不屑的瞥了吴大彪一眼,嘲讽道:“你个年轻时都娶不上老婆的死绝户,凭什么对我负责?
老娘守了三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,就在栽在了你的手上,你就给我偷着乐吧!
你听好了吴大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