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所长揣着酒瓶,美滋滋的离开了95院,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家试试这三鞭五宝酒的效果了。
前院。
郭所长出去的时候,阎埠贵正坐在桌子上备课。
忽然,他莫名的叹了一口气。
一旁缝补衣服的三大妈轻笑道:“老阎,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啊,是又想到哪个调皮的学生了?”
阎埠贵摇了摇头:“唉,还是当干部好,不仅工资高,待遇好,还随时有人上杆子送礼,你说我辛苦工作这么多年,咋就没能混上个一官半职呢?”
“送礼?谁啊?刚刚那人是来给张有德送礼的?”
“肯定是!”
阎埠贵斩钉截铁道:“刚刚那人来的时候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个纸箱子,走的时候纸箱子却不见了。
你说这不是来给张有德送礼的,那是来干什么的?”
看着愤愤不平的阎埠贵,三大妈停下手里的活计劝慰道:“哎老伴儿,你别胡思乱想了,管他是不是来给张有德送礼的,都不关我们的事。
这年头,想当领导得上面有人才行,咱们就认命吧。”
晚上八点多。
中院贾家。
秦淮茹将已经做好的一身睡衣叠好,转头道:“妈,你看一下几个孩子,我把做好的这身衣服给张场长送去。”
“行,你去吧。”
得到贾张氏的回答后,秦淮茹抱着衣服就走了出去。
西跨院,张有德热情的把秦淮茹迎进了屋。
一进卧室,张有德便关上了房门。
秦淮茹俏脸一红,紧张道:“有德,现在是不是早了点,我婆婆还没睡呢。我跟她说是来送衣服的,要是回去得太晚了,我怕她怀疑。”
张有德揉了揉她的脑袋,坏笑道:“秦姐,你脑袋瓜子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呢,我是有好东西要给你。”
在秦淮茹羞恼的目光中,张有德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封自来红月饼和一个果子面包,他轻笑道:“这不马上中秋节了嘛,一个朋友给我送了点月饼和面包。
来秦姐,这封月饼你待会儿带回家,面包现在就在这里吃了。”
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,她接过东西,情不自禁的扑到了张有德怀里,脸上飞起幸福的红晕,声音轻软,既娇媚又感激的说道:“有德,谢谢你,跟你在一起了我才知道被人疼是什么感觉。
可惜姐遇到你太晚了,不然姐一定嫁给你!”
感受身前的那一抹柔软,张有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柔声道:“行了秦姐,你的心意我明白。快尝尝这果子面包吧,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。”
张有德帮秦淮茹撕开包装纸,将面包轻轻递到她嘴前。
秦淮茹低下头,小心的咬了一小口。
现如今面包是实打实的奢侈品,秦淮茹还是第一次吃,她只感觉这东西入口松软,甜度合适,奶香和面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,是一种远超窝头、馒头、饼干的美味口感。
她眯起眼睛细细咀嚼,脸上流露出一种特别的满足。
“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面包,这味道果然不是馒头和饼干能比的,真香!真软!”
咽完一口后,秦淮茹看向张有德祈求道:“有德,这东西太稀罕了,我能带回去给我几个孩子尝一尝吗?”
张有德摇了摇头:“不行,这面包是我特意给秦姐你准备的,你必须在这里吃完!
喏,不是还有一封月饼嘛,你待会儿把月饼带回去给他们解馋就行。”
等秦淮茹吃完面包,张有德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,顺便摸了摸她光滑的脸颊。
张有德轻笑道:“秦姐,今晚几点过来,我给你留门。”
秦淮茹红着脸,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:“为难道,这我也说不准。我婆婆她睡觉也没个准点,要是她睡得晚了,我肯定就没机会来了。”
张有德面色微沉,冷声道:“淮茹,你就真没想过把你婆婆送走?”
“额想过肯定是想过。”秦淮茹吞吞吐吐好一会儿才咬牙道:“有哪个当媳妇的喜欢头上有个婆婆管着。
不过我也没办法啊,只要她不想回农村,我也不能硬逼她啊,否则邻居们会偷偷戳我脊梁骨的。
更何况小当和槐花都还小,她的确是能帮我看孩子。”
张有德想了想,一脸正色道:“淮茹,你放心,只要你不想贾张氏留在这里,我自然能有办法让她主动提出要走。
至于带孩子的事,你完全可以回老家找个信得过的亲戚来帮你带啊,现如今农村连饭都吃不饱,只要你管饭,肯定大把的人愿意来。”
张有德的话让秦淮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