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看热闹的人群顿时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,这小子这样说人棒梗,却是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是啊,贾东旭不管怎么说都是工亡的,也算是对厂里有贡献吧。”
这年头大家伙的三观还是比较正的,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舆论一下子就站到了棒梗那边。
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,韩师傅顿时变得恼羞成怒起来。
平日里,看在他轧钢厂保卫科队员的身份上,胡同里谁不是对他客客气气。
象今天这样被傻柱指着鼻子骂,他已经好多年未曾体验过了。
“傻柱!你找揍!”
恼羞成怒的韩师傅攥着拳头打向傻柱。
“来!老子也早就看你不顺眼了!”
傻柱怒吼一声,也挥着拳头迎了上去。
“嘭!”
“嘶!”
“啊!”
两人你一拳,我一腿,互相打得有来有回。
明明都疼得汗水都流出来了,却依旧都撑着不肯服软。
傻柱虽然号称四合院战神,但其实也就比普通人强一点,遇到韩师傅这种保卫科的狠角色,傻柱渐渐显露出颓势。
“住手,你们住手!不要再打了,你们不要再打了!”
眼见好大儿渐渐落入下风,易中海不由得着急起来。
就在他准备上前拉架时,对面人群中出来两个汉子拦住了他:“易师傅,傻柱和老韩闹着玩呢。
傻柱刚刚不是说了吗,以多打少不是好汉,今天就让他和老韩公平决斗。”
“对,让傻柱他们公平决斗!”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群跟着起哄道。
眼见好大儿越来越逆风,又没人听自己的,易中海凑到秦淮茹身旁着急道:“淮茹,快去请有德来。
事儿是他挑起来的,理应由他来解决。”
西跨院。
当秦淮茹前来张有德时,他正慢悠悠的吃着晚饭。
“有德,帮帮我,你不知道”
秦淮茹梨花带雨的将前院发生的事告诉给了张有德。
其实前院的争吵声他早就听到了,不过他深知锦上添花,不如雪中送炭,同样是帮忙,一开始就眼巴巴的上杆子主动帮忙,跟对方实在是解决不了麻烦后的诚心求助帮忙,能获得的感激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看着火急火燎上门求助的秦淮茹,张有德神情自若,柔声道:“放心吧淮茹,天塌不下来。
这事儿本就是他们家的孩子不对,我倒要看看,他们想要个什么说法。”
说罢,张有德将碗往桌上一放,二话不说就朝门外走了出去。
前院。
此时的傻柱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,被韩师傅死死的按在地上锤,只是他为了面子,一直死撑着不肯服软。
急得棒梗在一旁跳脚:“傻叔!你站起来啊傻叔!你不是打架最厉害了吗?你怎么这么没用?
快站起来啊傻叔!”
在棒梗的加油打气之下,傻柱就更不好意思开口认输了。
“住手!你们干什么呢!”
张有德一声大喝,走上前去像拎小鸡崽子似的将骑在傻柱身上的韩师傅给拎了起来。
他还想反抗,伸出手想去抓张有德的骼膊,结果张有德只是轻轻一甩,便将他甩出去摔了个屁墩儿。
这一幕彻底震慑住了众人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管我和傻柱的事?”韩师傅坐在地上,恶狠狠的问道。
“我是谁?”张有德轻篾一笑:“我就是那个让棒梗去给你儿子一巴掌长记性的人。你不是来找我要说法吗?
我来了,你想要个什么说法啊?”
张有德一边问,一边挽起了袖子。
原本对面人群中还有几个汉子准备上前帮忙,等张有德显露出手上戴着的手表和狰狞伤疤后,几人顿时怂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帮秦寡妇家出头?”这次韩师傅的语气已经明显露怯。
这时,原本躲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刘海中站了出来,他得意的朝对方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们95号院新搬来的邻居,咱们厂附属农场的场长——张有德同志。
老韩,你不就当过几天民兵被编到保卫科去当队员去了吗?张场长可是从北棒战场回来的转业干部。
张场长嫉恶如仇,最见不得那些欺负人的事儿,你儿子他们以多欺少撞见张场长,算他倒楣。”
得知张有德是一名转业干部,韩师傅顿时没了继续“讨说法”的勇气,不过他也算硬气,没和张有德说什么服软认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