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德同志,你过来一下。”易中海笑眯眯朝张有德招了招手。
等张有德走到院子中央,易中海指着他介绍道:“大家伙儿应该都已经知道了,咱们院的西跨院新搬来了一位邻居,他就是这位张有德同志。
咱们院一向讲究尊老爱幼,互帮互助。
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,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的目的呢,就的让大家伙儿互相认个脸儿,也顺便让有德同志了解一下我们院的情况。
来,让我们用热泪的掌声,欢迎张有德同志添加95院的大家庭!”
“啪啪啪!”
院子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张有德面带微笑,和鼓掌的四合院住户们一一点头示意,自我介绍道:“大家好,我叫张有德,和院里很多邻居一样,在红星轧钢厂上班。
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,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还请各位多担待,该说就说,不用跟我客气,咱们一起和和气气过日子。”
“好!有德同志说得好!”
“张场长说得好!”
很快院子里又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就在大多数邻居都替张有德叫好之际,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。
“张有德,你说有什么话就直说,那爷们儿可就真直说了啊?”
傻柱站起来阴恻恻的说道:“你这房子是怎么申请下来的啊?
一个人分三间房,在轧钢厂这么多年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能一次性分三间房呢!”
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,张有德面不改色,淡淡道:“分房那天,三大爷也在现场,你要是实在感兴趣的话,就让三大爷给你讲讲吧!”
这下众人的目光又都聚集到了阎埠贵的身上。
阎埠贵轻咳几声,认真道:“没错,那天徐科长带有德同志来看房时我也在场,徐科长说按规定是应该给有德同志分楼房的,不过厂里暂时没有合适的楼房,所以就”
得知张有德的三间平房是用楼房换的,众人皆是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他。
这个时代跟后世不同,现如今的楼房也被称为“干部楼”,是实打实的香饽饽,高级的像征。
毕竟哪怕楼房的面积再小,楼层再高,那也有自来水和厕所的,不象平房,独门独院还好,要是住大杂院,一个院几十个人抢一个水龙头,上厕所更是要跑到老远的公厕。
所以现如今基本上没人会用楼房去换大杂院的平房。
“张场长,你用“干部楼”换这大杂院的房子可真是亏大了!”刘海中恨铁不成钢的说道,要是可能的话,他多想用自家的两间房去换一间楼房住啊!
张有德面带微笑:“唉,说什么亏不亏的,反正都是干革命嘛,住哪里都一样,咱少给组织上添乱就行。”
“说得好!”
“张场长不愧是当领导的人,觉悟就是高!”
这下张有德的形象算是立起来了,四合院众人纷纷朝他竖起了大拇指,只有傻柱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又闲聊一会儿后,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,易中海就宣布了散会。
毕竟现如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,所以大家伙都睡习惯早睡。
翌日,凌晨6点。
张有德准时从睡梦中醒来,这是他多年军旅生涯所形成的生物钟。
套上一条洗的发白军裤,张有德端上洗漱用具,单穿着一件汗衫小背心就走出了房门。
到了中院水池。
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个早起做早饭的妇女。
“早啊,张场长!”
有胆大的妇女和张有德开玩笑道:“小张场长,你这身体可真够好的,都入秋了,你还象夏天那么穿,不怕感冒了啊!”
张有德笑笑:“嗨,都习惯了,当年在北棒打仗时,零下二三十度一趴就是大半天,现在好象已经不怕冷了,哈哈哈。”
秦淮茹偷偷瞥了一眼张有德雄壮的肌肉,不由得俏脸一红。
她微微侧了侧身:“有德,到秦姐这里来洗漱吧,你早点洗漱了早点回去,别感冒了。”
张有德面露尤豫:“这不太好吧,我这算不算插队啊?”
一位妇女大姐大大咧咧道:“嗨,这算什么插队啊,就算插也是秦淮茹让你插的。
小张场长,你快去洗漱吧,秦寡妇说得对,你小心别感冒了。”
见盛情难却,张有德点了点头:“行,那就多谢秦姐和几位姐姐了。”
等张有德洗漱离开,几位妇女忍不住互相打趣起来。
“嚯,小张场长这身体可真够好的,你看那一身的腱子肉,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