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比拿日元的高级,接触到了美国军工巨头企业和政府部门,都不是川岛芳子之流可以碰瓷的。
过期名单做了个备份之后,就被张大善人卖给了“有关部门”,混了一张嘉奖给当地的张正烈,也算是为将来整出大动静,可以酌情“从轻发落”。
“那这事儿能成?”
“我手上几千万美元不花留着下崽儿?既然人家需要这个,美元开道就是,我没有那么多讲究。”
“行,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一会儿吃个饭,正好弄大学这事儿来了不少人。老舅你也帮我镇镇场子,让他们知道高级干部我也是认识的嘛。”
”
曹振霆有些无语,其实他更需要这种场合来亮相,在部队和在地方,那是两回事。
现在他又盯着“高新技术产业”,跟高级知识分子打交道是刚需,只不过平时压根没人叼他,即便有了这个大项目,大概率也是局限于磁存储、电子计算机等等专业的人。
能够跟纺织专业、食品专业的也接触接触,然后扩大一下交际圈,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要不是他在部队的时候也是有文化的,还真不好跟知识分子打交道,心眼子多得跟米一样。
张大象给人介绍“老舅”的时候,嘴上全是人情世故,心里则是想着这是个好机会。
用中央情报局的“下线”来打窝,钓不钓得上ib的中年技术宅男,对他来说并不重要。
参与进去,这个很重要。
尤其是他现在有老挝的路子,这条“走私线”转化成正经的“贸易线”,是能塞不少人进去的。
再加之“五矿”的人已经到了沙湾拿吉省,接管澳大利亚那帮小瘪三的业务,只是时间问题。
期间因为安全风险,“五矿”会跟沙湾拿吉省谈判,到时候“五矿”的保卫处就算去不了太多人,也会在外雇佣。
张大象的国际安保公司,就算是赶上了趟,正式开了张。
找香山澳、濠镜澳的大沃尓沃合作,那不叫开张,在国际上只能攒点儿保镖业务的口碑。
可跟“五矿”合作,那是可以升级到武装公司或者准军事组织的。
同时,安保业务在中南半岛的存在,可以扩散到缅甸、柬埔寨、泰国。
规模不用很大,够用就行。
这跟该地区的武装冲突时有发生也不无关系,能拿到“五矿”的合同,就能拿到老挝政府,或者缅甸内部一大堆自治政府的委托。
就象缅甸的若开邦,此时虽然有反政府武装,但打出旗号并且形成建制的,暂时还没有。
而很多年前美国人就关停了在泰国的公开训练基地,那么这时候谁能提供一点点武装训练或者军事指导,谁就是甲方。
这个在国际上非常流行,严格来说法国人的“非洲军团”就有这个属性。
只不过法国人的“非洲军团”掺杂了太多政治文化因素,所以远不如俄方的“哥萨克”来得纯粹。
如今俄方的现代版本“哥萨克”,抢业务就是抢法国在中东和非洲旧殖民地的。
当然抢得更厉害的,依然还是美国人。
毕竟主要推销商是美国政府,一个外交访问就能捎上几千万几亿美元的军购,而之后的训练,美国政府外包给民间安保公司,里里外外能整出不少差价。
时下的“史密斯专员”们还是很潇酒的。
打仗嘛,不差事儿,更不差钱。
“曹主任居然是张总的舅舅?!”
“这、这真是————”
饭局上喝了两杯之后,搞纺织的老学究们也是惊到了。
本以为张象这个年轻人全靠举族托举,合著你娘舅这么奢遮的吗?
藏得真是深啊。
不讲武德。
“我老舅长期在部队里带兵,部队是讲纪律的地方,哪能满大街去说?再说了,村里三块牌坊,要是没有点门路,也不能竖起来啊。”
张大象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但听得曹振霆老脸一红,好在喝了点酒看不出来。
之前他来张市村发现三块牌坊都是老战士用命换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如今可能还要增加第四块,党文光为自己儿子的老太公讨一块下来,难度是最小的。
毕竟她是孤儿,娘家只有老单位。
跟二房跑去晋都撒泼打滚完全不是一个性质。
四块牌坊往地面上一摆,什么风水局都靠边站。
这个世界上最能镇煞的,莫过于此。
旌旗十万斩阎罗嘛。
实数来算,那也是十万分之四,占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