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上来讲,现在的张市村年轻人,之于张大象,象极了唐末“牙兵”。
唯一区别,就是这帮“牙兵”因为在现代接受的教育以及普遍偏高的道德水平,不会整出割了张大象脑袋去送给外来节度使当贺礼的操作。
“那么老舅,回头您做好了规划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我来华亭还是您去一趟及阳都行,要不让卫东哥帮忙传个话。别打电话。”
“嗯?”
本来以为就聊到这儿的曹振霆猛地一怔,愣了好几秒,才说道,“别打电话?”
“嗯。”
张大象手指朝天指了指,“我跟上面一些单位有合作,在境外。”
”
这下曹振霆是真的无语了,他之前是知道张大象可能跟“有关部门”有来去,可他真没想到会这么深。
合理吗这?
“老舅到时候就知道了,一些公开消息,我估计明年三月份或者四月份就能知道。那会儿您应该也定了下来,我那会儿手头的本钱也会更宽绰。”
“能透露一些关键消息吗?”
“真金白银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言罢,张大象起身,手中握着一副手套,然后道,“老舅,今天就到这儿,回头我做东。”
“行。”
曹振霆也是起身送送他,办公室外面丁卫东蹲地上抽烟,缩成了一团。
没办法,天气冷了之后,华亭的老式办公楼走廊,阴冷得厉害,一般人还真受不了。
他被亲舅舅轰出办公室的时候,衣架上的大衣也没拿,可不是冻得缩成一团。
等门开了,丁卫东赶紧钻进房间取了大衣穿上,然后跟着出来要走。
“你走什么啊?你留下。”
“啊?我留下?不是,舅舅,我跟张象约好了去金陵路呢,我留下算个什么事儿?”
“留下!”
“哎。”
丁卫东点点头,将大衣又脱了下来重新挂上衣架,然后目送张大象离开。
而此时曹振霆才发现张大象还带了保镖过来的,看到张正青的一瞬间,他就知道不简单。
同行隔着视距都能闻出味儿来,职业军人和职业军人之间的差距,有时候比人和狗还大。
张正青属于“神兵利器”的范畴,曹振霆见识过不少,年轻时候没少挨“张正青”的挤兑。
这种类似物都是一线战壕里的狠角色,不能用正常人来看待。
能回归普通社会,还能继续热爱生活的,其实并不占主流,只是国内部队的大集体像溶炉,原则性压倒了动物本能。
“你这兄弟身边的保镖,不简单。”
等张大象和张正青消失在了楼梯口,从走廊护栏处俯瞰着张大象上车,远远地还挥手致意,曹振霆面带微笑,对亲外甥说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啥意思?不就是个司机吗?”
“你就是个棒槌!”
冷哼一声,曹振霆转身领着外甥回到办公室,然后说道,“你爸给我的东西,我转赠
给了张象。还有,以后你就做我和张象之间的连络员,我跟他不会长时间电话联系。一些重要事情,由你来传递消息。”
“不是————舅舅,怎么搞得这么严肃?”
“能不能做好这项工作?”
“啊这————我现在还忙着卖海鲜呢,那“厄瓜多尔虾”,张象说能挣一个亿。我这不是忙着赚钱么,万一忙不过来,眈误了舅舅的大事————”
“能不能完成任务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丁卫东身体非常老实,反应比他脑子还快,当即立正,然后下了个“军令状”。
看到外甥这样,曹振霆也是满意地点点头,“本来我的想法是去馀杭或者金陵,但是张象刚才跟我谈了一些事情,我打算来华亭,应该不会过蕴藻浜。如果我跟研究所合作,然后去了黄浦江以东,到时候就往高新产业发展。”
“高新产业?张象有这个资源?”
“不但有,而且很多。”
其实“斧头社”的馀荫也还行,但偏向水利系统,而这年头已经没有“工程兵”太多发挥的馀地。
所以国内“斧头社”各大金刚的资源,加起来也不如现在的张大象,至于说境外的————曹振霆就算想要拿,他也不敢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如此爽快就把信物折扇给了张大象,一来对他来说其实有些鸡肋;二来张大象能在这个基础上升级一下他能触及的资源规模。
亲外甥丁卫东可没那个脑子在短时间内想明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