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秘书,她要是愿意过来填房,我给她母校还有福利院各捐一千万。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把别人当人?”
“一千五百万。”
张大象取下墨镜,往身前一磕,折叠起来之后,他咧嘴看着那个一脸懵的大三实习的
女生,“答应的话,提高到一千五百万。
“你这是在————”
“闭嘴。跟你说话了吗就狗叫?你算老几?”
懒得搭理党组长,但还是握着手,然后微微侧了一下身子,“你自己怎么考虑的?孤儿拼前程还不是要嫁给哪家公子,还不如跟我混,包你锦衣玉食享用不尽,还能给母校和福利院做贡献。”
“张象!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人格,你————”
咔。
不声不响的张正青抬起袖口,顶住了党组长的太阳穴,然后冷冷道,“闭嘴,不然死。”
“老同志,听他的话,他很早就抽过签的。我的亲大伯,也是我未来某个儿子的亲爷爷。有些我可能要翻车的黑锅,都是由他来背。”
”
“你看,你好好的一个老同志,品德高尚,跟我们一家子人渣计较什么?别生气,都是为了工作。”
说罢,张大象还抬手拍了拍党组长的肩膀,一脸的宽慰。
随后再次看向那个小姑娘,“早晚都要安排一个人来协助我工作,可我又喜欢占便宜,所以想要挑个漂亮的下水,就相中你了,你考虑考虑?”
“我————”
“两千万。”
“不是一共两千万,是一家两千万哦。”
“师、师傅。”
“卧槽?你个老同志居然有这么年轻貌美的徒弟?还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?真的是暴殄天物————”
“我们不搞“燕子”
”
“我知道,她不是“燕子”,是我馋她身子,我下贱。”
“
”
党组长的人都无语了,在场中人,只有张正青表情淡定,他的状况其实越来越糟糕,不过亲侄儿张大象完全没有关心的意思,只想让大伯更完美地变成老牌战场机器。
得升级,得整点儿欧美装备以后在国外用。
“师傅,我跟他谈谈,然后再写份报告给你。”
“你写你妈呢,两千五百万,愿意就跟我走,让你师傅销了你的文档。不愿意我回去遛狗和儿子了。”
两千五百万,从张大象嘴里说出来,仿佛是天地银行印发的,但就是让人觉得这样才更加真切。
党组长脑子里也短暂成了浆糊,张大象咧嘴一笑,浓眉大眼的还挺阳光:“妞给大爷乐一个,回头捐给福利院的两千五百万,还能折算成物资。”
小姑娘板着脸,不想说话。
“大爷给你乐一个。”
微微一笑很油腻。
挥挥手,张正青放下纹丝不动的骼膊,然后党组长刚才的一阵心悸顿时消失。
对付张正青这种生病了的战场机器非常麻烦,无论是在野外还是在城市,都得联合行
动。
不破坏社会的安定祥和,就是最大的贡献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张大象对社会稳定,是有功劳的。
就是这路数比较阴间,也很邪门。
党组长其实让同事评价过张正杰,然后他同事的临时“安全屋”被塞了个倒计时的闹钟。
开个小玩笑,也没有塞摔炮,张家人早就不搞杀官那一套了。
都几把是良民。
但张正杰在张大象这里,还不够资格成为尉迟恭和秦琼。
当然这跟张正杰在张正青手里活不过两秒也有一定的关系。
两分钟后,裹着棉外套的小姑娘毅然决然地上了张大象的中巴车。
留下党组长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,他同行的普桑和吉普车本来是要跟着去及阳市的,最后直接奔华亭去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车上,躺着吃桔子的张大象扭头问道。
“党文光。”
“听着不象是女人的姓名啊。”
“我被抛弃的地方,听福利院的妈妈说有一丛野果,所以就叫了这个名。”
“我还以为会用数字来取名的,比如党大丫,党二丫,党十八丫什么的。”
”
“考上政治学院,是多少分数?过本科线了吗?”
“过了。”
“那还挺有实力。”
张大象塞了一瓣桔子在嘴里,然后说道,“我这边的状况,你可以随便写报告汇总,爱给谁给谁,我不管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