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筹措。
毕竟在美洲,都是这么个路子。
不过有一点很明确,华裔除外,美国对华裔的人口聚集是两个极端,既宽松又警剔。
宽松是华裔在整个社会中处于一个“无害”状态,至少刻板印象上是如此;
警剔是一个社区华裔数量上来之后,必定争夺高层生态位。
所以在美国,华裔的人口增量跟美国总人口增长比起来,简直就是笑话。
在全球都有“中国人口众多”的刻板印象下,美国华裔本来就少得可怜的人口占比,还被拆分到了美国本土的五个边角地带。
即西北、东南、南方、东南、东北。
张大象没打算搞“国中之国”那一套,意义不大,属于跟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玩心眼子。
可要是有“老墨”,并且不是“aigo”,那么就省事儿多了。
“太平道”有这个神学群众基础,同时还能借墨西哥黑帮来吸引联邦警察的注意力。
只是这些事情,没办法跟人说。
他跟会面的几个老头儿老太装逼,并不是靠证据,而是靠对面老家伙们的眼力。
觉得行就行,愿意相信就相信。
“我听说,你在及阳市蔡家湾,弄了一个私人博物馆,还展出了文征明的真迹?”
“不知道,我对古玩字画毫无研究。别说文征明的,就是吴道子的真迹,在我这儿也跟厕纸差不多。”
“你这样有点不尊重文化传承。”
“我连大学没有读,对我要求太高意义不大;再说我还是农村户口,也没见识过上档次的东西。”
”
张大象摆明了耍无赖,不过自信不掺假,几个老头儿老太都能看出来。
他们只是斗争中输了,不代表眼睛是玻璃珠子,更不代表专业技能水平是掺了假酒。
“你想要什么?或者说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方面的支持?”
“我在组一个顾问团,帮忙打听一些珍品古玩的收藏位置。”
“收藏位置?”
听上去就怪怪的,这是正经搞收藏的吗?
有个老头儿口音跟金陵市区并不一样,没有“金陵雅言”,是金陵南边濑水人,说普通话的时候,没有翘舌音。
他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下张大象,然后问道:“你是有办法从收藏的人手中,把东西搞出来,然后运回国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”
偷?
还是抢?
或者说诈骗?
这一块几个老头儿老太倒是不意外,国际上就很流行这个,文物贩子和文物诈骗彼彼皆是。
就象达芬奇的画,真品就有被骗走的,不是内外勾结的馆藏套路,也不是家贼难防,纯粹的诈骗。
当然欧洲那边更多的还是偷,所以欧洲的收藏市场非常奇葩,如果某件真品没有在公开场合流通,并且是私人收藏,且只有小圈子知道。
那么好————
凭本事偷到手,最后再进入交易市场,就能见光再转私人收藏。
盗窃?
盗你妈的窃呢,你丢了的是膺品。
这一套逻辑在整个欧洲、中东都是通行的,都是各凭本事。
所以有些收藏,只要是能见光的,大多数情况下,还是会做个公开的法律背书。
这种情况就只能让这件收藏变成见不得光的。
于是欧洲市场的“黑市”也很丰富,并且迅速侵占了欧洲“暗网”的交易量o
原本的“暗网”诞生,是贩卖人口、违禁药品、器官、军火等等东西,但古董收藏也搭上了时代的发展,互联网加速了交易频率,也扩大了潜在客户。
最早南欧的人口贩子转卖器官,就是通过互联网转型,然后这些贩卖人口的犯罪集团,又通过互联网交易上流社会的流通物完成利益输送。
很多收藏和奢侈品的流行,就是由上流社会制定规则。
毕加索除了反战,另外一个牛逼的功绩,就是将艺术话语权强而有力地分走了一块,对真正依靠艺术谋生的人,拓宽了一条路。
说白了就是打破规则,固然背后有美国人以及苏联人推动的因素,但毕加索的出现,的确让“老欧洲”无法强行定义美学、时尚、流行————
国内其实也有类似的艺术文化界思想斗争,不过最后因为时代版本的更迭,毕加索有没有不知道,老毕登茫茫多。
就象坐在张大象面前的,他们不是老毕登,但被老毕登踩了下去。
当前国内文化艺术领域都是精神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