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张大象只想问杨主任:那我问你,那我问你,你的头小时候是不是尖尖的?
“你说的十亿美元,是古董价值估值还是什么?”
“翁家那么大的本金,五十年就普通的投资,十个亿都是往少了说。”
“也对。”
张大象思来想去,打算找陈小慧的老公好好研究研究,看看当时翁家从华亭出发,是走的哪条线路。
只要是成熟线路,那么实物黄金和白银的库存,就比较好找。
道理很简单,当时华亭跑路的,有些在香山澳大量购入物业,这时候只要找到关系,摸清楚当时置办物业的清单即可。
事情并不难,联系党组长即可,因为在五十年前,香山澳同样是有党组长老前辈们在潜伏。
他们的公开身份一般还不是普通人,稍微矬一点儿的,也是个电影导演,要不电影演员。
其馀公司老板,外资雇员,社团骨干等等都有。
这里面八面玲胧的就是各种“掮客”,后来发展成了房产中介和股票中介。
在这些“掮客”们手中,跑路到香山澳的华亭有钱人,到底置办了多少物业,那都是有数的。
这很好。
看海外和国内的家族成员还有没有勾连,就看一条,那就是有没有完成阶级分化以及生殖隔离。
完成了,那就是八竿子打不着:没有完成,那多半就是有些勾当的,只是程度上有些不同。
比如及阳市蔡家湾的蔡家,一个地方小家族而已,结果还保留着比较活跃的海外关系,甚至还有信托基金和投资机构,并且还从中参与了分红,那就很有问题。
所谓“反攻倒算”,总有一个蛰伏和发育期。
不过对于小老百姓而言,听上去就有些天方夜谭,甚至会觉得是不是太敏感了。
有这种感知很正常,因为小老百姓并没有参与到经济分配中去。
张大象作为一个重新学习祖传手艺的阳光大男孩,谋生路上说一句“造反有理”也不过分。
混口饭吃嘛。
“张总,能说说看你搞到多少了吗?”
“也不多,给手底下的人吃饭加个鸡腿的样子。”
“那就不少了啊。”
对于等退休的杨主任来说,张大象这个隔壁县的“小老乡”,是真有点儿东西在身上。
上一次有人象张大象这样大规模追踪旗人掌握的财产,还是建国后十来年,那时候他也才二十啷当岁。
可真是抄出来不少,“黄金部队”累死累活干了二十多年,不如抄了几家四合院的。
让当时的杨主任很是情绪激动,毕竟那会儿他才参加工作没几年,给人当文书呢。
“有没有这个数?”
杨主任冲张大象比划了一个“六”。
小老头儿那好奇丶兴奋丶激动的眼神,让张大象觉得很诡异。
很诡异你知道吗?
这第二历史文档馆里头怕不是有脏东西。
“都说了加个鸡腿的样子。”
没有正面回答,不过张大象屈起食指,让杨主任看了双眼放光,竟是激动得拍了一下椅子扶手,然后爆了粗口,“娘个老逼的,恁个细棺材戆奢遮啊!(你个小孩如此厉害)”
普通话都不说了,蹦跶出来一句有点离谱的方言。
“杨主任,我就是个本分人,做点小生意。”
“啊对对对,我晓得,我晓得————”
喝茶压压惊,小老头儿忽然眼珠子又一转,“搞到古籍没有?只要是带文本的,弄过来,拍照之后把备份捐给国家。”
“正本呢?”
“你要是不怕暴露身份,就只管捐。我们搞研究,有文本备份就可以了,要个卵的原本正本,真要说研究纸张,弄两张分析分析就差不多了。美国人送月壤也就那么一点点,不还是有人靠一撮灰混个院士?在我看来,就是黄萝卜当卵。”
叼毛老登原形毕露。
看来是自己人。
难怪陈小慧这个老奶奶的老公能介绍过来,“老海关”的政治立场很严肃嘛。
“那到时候就在华亭捐,用什么名义?”
“这个无所谓的,我来签字确认,研究材料而已,还是要送到大学里去的。我在金陵大学有些门路,不过还要安排一次正本的国外考察,或者在国内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操作起来问题不大,但主要意义是什么?”
“不同历史研究人员有着不同的任务,研究历史一定程度上就是研究政治,所以在几十年前会有不同的路线,因为研究服务的目标并不一样。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