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两三家的。
“飓风就是台风吧?这种风暴天,就算有货,运得出去?”
“动动脑子,“太平慈善互助会’是慈善机构,跟隔壁多米尼加教区的朋友合作为灾后重建尽一份力有问题吗?”
“啊?”
二中老校长还是太善良,他以前在江北送货,也没想过消耗人类的善良。
但是这个侄孙,脑回路就象是“吧唧”一下掉地上,瞬间跟洋人思维接轨,非常的国际化,非常的慈立
狗日的太善了。
“你啊个毛啊,阿公你就老是用中国人的思维去想洋鬼子。牢记,国外的环境就象是原始森林,能吃肉的牛逼,吃不上甚至被吃的,无人在意。资本主义社会,资本主义社会,你还当过校长的,从名字也看得出来,这样的社会,那么连空气也是可以资本化的,懂?”
“噢,对了,姜卫国儿子的心脏,要是后遗症不少,那么可以考虑换心脏。等他去泰国登机之前,你再对他说这句话。”
“换、换心脏?”
“原材料在美国多得是,万一蔡廷钵心脏不错,就当狗养起来,喂好一点。到时候缺啥切啥。”二中老校长无言以对,坐一旁本来就不爱说话的大伯张正青也是微微抬头,但想起来侄儿刚刚说的“资本主义社会”六个字,他又瞬间理解。
这六个字,绝对是六字真言。
南无阿弥陀佛不如这个好使。
不信佛的张正青寻思着徜若真有六道轮回,这侄儿是不是第一时间冲向畜生道,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安排。
“张象,万一,我是说万一,你张杰阿叔死在美国”
“抚恤金我不是放在堂屋里了吗?死了就让他家里去领。”
“怎么?还要我上点才艺,当着他全家的面表演落眼泪水?”
“你这样是不是”
“张市村不是十几二十几户人,搞清楚状况老同志!”
“好吧。”
“真要是死在外面,该有的仪式,一样不会少。至于现在,既然选择这样的生活,那就愿赌服输。祖宗要是保佑,大家皆大欢喜。真要是有万-一当过兵的人,这点心理准备,我相信还是有的。至于我的表演,我又不需要上电视,拿到手里的钞票,就是我的良心。”
“嗯。”
张气定有些泄气地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说一千道一万,真要是哪个出去的有三长两短,张大象该有的表演也会有,但不会过度,看情况来加钱罢了。
十万不够二十万,二十万不够三十万,总能皆大欢喜。
就象现在,张正杰和张正烈其实已经可以说在及阳市“财富自由”,但他们这种当过兵又有过一段平淡生活期的人,被张大象激活祖传手艺之后,想要归回平淡的可能性基本为零。
危险、刺激,同样是这些人享受的一部分,只不过,嘴上不会承认罢了。
以前没有条件和平台,家族也回归到了埋头苦干,大行二行更是在“县城婆罗门”的发展道路上翩翩起舞,这让三行的人憋着一股莫名的邪火,迟迟不得释放。
隐忍,让收敛爪牙的人拿起了农具。
但是,这不代表收敛爪牙的动物完全丧失了吃肉嚼骨的能力。
有能力不做,和做不到,那是两码事。
张大象的出现就象是一股妖风,刮得“亡命徒”之后们抓耳挠腮。
徜若“之”字辈的老者们不曾在祠堂吹嘘过那些江湖辉煌,徜若“气”字辈的长辈没有予以肯定,又怎么会有“正”字辈的心生向往。
至于“大”字辈的小孩们,他们的成长本来充斥着和平,处处都是欣欣向荣,但“三行里张象”这个异类,完完全全地把画风带歪了。
公开的分红刺激着所有人,村子里不管是姓张的不姓张的,早就一起参与到了这场财富分配的盛会中。那么,即便有那么些许出格或者出人意料,谁又会在乎呢?
就象“南行头”,它开工的时候,是个笑话;现在,“南行头”是一个新生代的符号。
那代表着财富、前程,甭管是什么形式的,无人在意。
二中老校长作为一个文化人,太懂这里面的人心算计,所以更加觉得侄孙丧心病狂。
“还有,下个月开始,“正’字辈的人,工资一个月几百块的,就去约谈一下。为了那点死工资还有工龄,熬个卵?既然是我张象的叔叔,那当然要有一份体面的收入。”
“你是打算把中专的培训班扩大?”
此事早有计划,本来抽丁主力是三行里,但现在不够用了,再加之三行里文化水平普遍不高,平均文化水平就是个初中毕业高中两年的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