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通的衙门关系保守五个,直接盖个游泳馆要不了几个章,可要是在一所中学里面盖,那四五十个章根本不够用的。
“张百亿”钱多烧得慌,所以做啥慈善事业都是对的。
什么收买人心、豢养死士,那都是瞎几把扯蛋。
实际上张大善人本人也没咋关心这些事情,各种可能存在的政治风险他也无所叼谓,但是让张家人很是提心吊胆就是了。
好在有些狠活儿从未在国内扩大化,老头子虽说疑神疑鬼,但对自己的亲孙子,那是真放心。毕竟自己偷偷去回收废旧塑料,还是亲孙子把自己接回来的。
还给了两百万孝敬呢。
如今有了重孙子,虽说还不够完美,但已经足够老头子想象美好的未来。
偶尔想起侯师傅那劳碌命,张气恢同志不由得心生怜悯:这大城市来的亲家公到底图啥呢?老头子还挺想念侯师傅这个亲家公的,一想到都这个岁数了,还要自己做事业,真是一把辛酸泪。“老伯,那我先去烧饭。”
“你忙你的,小倌儿(小孩)我来带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好。”
赵红苋要做饭,不是给桑玉颗做,人家自己做饭就是行家里手,但是二房那边忙不开,李来娣每天忙得跟老妈子似的,她跟另外一个妯娌就过来帮忙。
也是正经拿工资,所以眈误不得。
二房李嘉罄是全村最羡慕的,吃了睡睡了吃,生了两个儿子之后坐月子也没有受半点罪,关键是没人说她什么。
上面也没有公婆指指点点,更是逍遥得飞起。
经常性中午起床然后遛弯儿,“老妈子”推着双人婴儿车在后面跟着骂骂咧咧但又无可奈何。全村的狗都知道“南行头”的二房日子最好过,给个皇后也不换的那种。
张气恢同志虽说看了不爽,但也没有狗叫,给张刚福、张刚禄的红包也很压秤。
再加之李来娣一直帮忙给李嘉罄在二化厂老厂长面前说好话,老头子倒也是没有太计较。
毕竞他也是个“千万富老翁”。
牵着一辆小推车,抱着张刚祖沿着村道往东走,一路上见着的人都是打招呼,一开口就是“出来带重孙子啊”,听得老头子眉飞色舞。
他是真喜欢这个大重孙。
“嗯?”
到了礼宾训练场,老头子愣了一下,因为他看到这里有几个面孔好象在哪儿见到过。
“张杰的朋友?”
二化厂老厂长的记忆力不错,毕竞年轻时候也是每天能背五十个俄文单词的人,他脑子里想起来张正杰这个侄儿当兵回来摆酒,是见过跟他一起来及阳市游玩的几个战友。
有两个东北的,给他留下很好的印象,来的时候礼数周到,跟他聊天能聊大半天,相当不错。其中一个左眼上方有个疤痕,是被破片划伤的,所以还能看到一个发白的缝合线。
祖籍河南东道,父母一个是火车机修厂一个是后勤工厂,家庭条件很好,当年来及阳市的时候,带了许多袋榛子、干榛蘑、风干鹿肉。
不过,正因为家庭条件很好,才让老头子感觉奇怪,这样的人,怎么会跟自己孙子混到一起去的?遇上困难了?
老同志并非是恶意揣测自己的亲孙子,只是就自己亲孙子那发家致富的路数,他实在是想不出哪家风调雨顺的会来投奔,高低是家里出了变故。
于是老头子悄咪咪地跟去看看情况,不过再怎么悄咪咪,就这地界,他一露面,张大象就知道了。“阿公,你来做啥?”
“我带你儿子转转啊。”
看到孙子出来问话,张气恢同志也不慌不忙,回答得很合理,就是眼神一直在往封闭大楼里瞟。“你要是喜欢转,那么家里还有几只你也带一遍吧。”
被噎了一句,老头子浑身难受,最终没忍住问道,“我好象看到你张杰阿叔的战友了?”
“一把年纪眼睛倒是尖。”
“真是张杰的战友啊?他来做啥?家里是有啥变故?”
“儿子看病要用钞票。”
“这个病不简单吧?”
“先心病。”
老头子沉默了一下,然后道,“那他娘老子呢?”
“火车机修厂合并停工,大前年就下岗了,他自己这个岁数,原先是在轧钢厂上班。至于他娘,在单位工伤退休,整个左脚掌压断,行动不便。”
听到孙子的描述,老头子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种事情怎么会一下子全砸在一家人头上的?
尤其是张大象提到轧钢厂,这会儿全国的轧钢厂都在被合并,基本都变成了当地钢厂的轧钢车间或者合金厂的附属工厂。
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