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配人员临时拿到了“彭城重工”的正式工身份,以安装工程师的名头出差波多黎各。
期间跟驻休斯敦总领馆也有沟通,有个领事馆工作人员会专门前往一趟波多黎各负责跟进。在跟进的过程中,有国际新闻报道资质的单位,会全程追踪报道“扬子鳄欢乐餐厅”的建设过程。除了那些经费充足的驻外新闻机构,其馀的都是国内出差,张大象每家赞助新闻车一辆,然后附赠来回飞机票,每个记者经费额度是八万块,酒店餐饮费用不计入额度。
因为种种原因,航班都是集中在前往罗马的那一班,铁屁股二十个小时,然后直接走地中海游轮航线。这些开销也并非在国内一点鸟用都没有,至少“张市集团”在做国际化宣传的时候,那些风景片是可以直接拿来用的。
而且是一直能用。
搞定了这些,张大象才再次联系上了“有关部门”的党组长,没办法,这需要党组长帮忙牵线搭桥一下“洪门”的人。
这年头的“洪门”早就拆分出了不知道多少个堂口、山头,满清没有复灭之前倒是还有个由头,满清复灭之后,基本上都退化到了普通香堂会水的层次,跟改朝换代之前还承担“大义”是完全不同的。从国内的态度也足见一斑,能捞上岸的其实已经全部捞上岸,没有上岸的,咖位就是宝安市治安公署下辖任意一个治安公所的档次。
多了没有。
上岸的是大佬,没上岸的都是小瘪三,没有中间带。
所以张大象找党组长联系,算是自降身份。
“党组长,我要找海外有爱国情怀的“洪门’堂口,不是为了跟他们做生意,而是打算通过他们跟南美洲的“太平军’进行接触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跟玻利维亚那边有生意了?”
“不是。”
张大象摇摇头,亲自给党组长倒了一杯茶,然后给自己倒的时候说道,“我在新墨西哥州和加利福利亚州搞了个连锁餐厅,目前在波多黎各自由邦新开一家分店。也不知道是误会还是怎么回事,反正“太平军’的人找上门,觉得我们可能有一些历史渊源。但党组长您是知道的,我们张家五代贫农,我爷爷的兄弟还有我爸爸的兄弟都是响应号召踊跃参军,二十军里面有名有姓,我们跟宗教势力是完全没有接触的…”尽管“有关部门”查过张市村的底细,虽说确实查出来点儿东西,但也的确跟张大象说的那样,封建迷信没有碰过。
不是现在没碰过,而是前面几代人都没碰过,很干净。
再者祖上也确实支持过自己人,那么怎么算也是自己人,至少半个自己人。
但是,党组长对于张大象这个年轻人的话,那是一句都不信。
在跟张家人聊天的时候,党组长就发现,张大象的老婆桑玉颗、李嘉罄、侯凌霜等人,对于张大象背地里的事情,那是一概不知。
不仅如此,张大象的亲爷爷张气恢,到现在都以为自己孙子是本本分分做生意呢。
甚至老头子如今还都心怀愧疚,认为是自己在祠堂发癫要搞“一房十二祧”,这才让孙子那么好的高中成绩选择了不去上大学。
他惭愧,他对不起自己亲孙子
这孙子是真孙子啊。
党组长发誓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办了那么多案子,见过那么多奇葩,但像张大象这么孙子的,绝对头一份。
难怪藏得这么深,要想瞒天过海,确实是枕边人和血亲都骗才叫够味儿。
“我们也认识不短时间了,张象同志,您就直话直说。”
“好。”
张大象点点头,“我呢,在东南亚有条路子,可以注册一家糖业公司。不过这个货源,用的不是“南洋糖’,而是“加勒比糖’。”
“为啥不用“巴西糖’?”
“我全部身家也就百八十亿,哪儿有资格上桌?我要是能调用“巴西糖’,第二天别人一个团的兵力就过来拆了我的仓库码头还有生产车间。“加勒比糖’量不大,每年能赚个两三亿就行了。”很显然,张大象没说实话,但党组长没有证据。
“那这跟“太平军’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打算在当地运输这一块,跟“洪门’还有“太平军’合作。东南亚那边的“天地会’我不熟,要是党组长愿意的话,送佛送到西,把东南亚的“天地会’约出来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你能给多少份额?”
“真能约出来?!”
这下轮到张大象惊诧了,这“有关部门”的路子也不一般啊。
一个临时小组的组长,居然这么有实力的吗?
“东南亚所有“航运大王’和“白糖大王’我都可以安排见面,但还是那句话,你能给出来多少份额?”
“听这话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