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到这个关键信息,“漳发行”是个人都掏出小本子记了下来,这种专精行业的源头消息,对银行来说,值个两三千万的放贷项目。
“那产区直接卖到南方,是不是也可以?”
“卖到哪里?你不管是走南北公路交通的哪一条主干线,也不会过岭南东道。主销市场肯定还是长江流域和黄河流域。现在大货车谁愿意专门做毛料?那么多货可以拉,何必拉这种高风险的?”“现在运费也确实不好说,没有车队,普通跑运输肯定是尽可能压缩,毛料这种东西,确实风险极大。怕水怕火是基本操作,更怕专业路霸。
压缩后的一包羊毛那可是值太多钱了,没有点人马和眼力,这年头咬着牙想要省油钱过路费的,肯定是要冒一些额外的风险。
然而为了“创收”,不同地区有不同的玩法,羊毛这种高附加值产品,徜若碰上按照货值来开票的,直接同归于尽拉倒。
所以真正的大玩家不多,基本上都是老牌国企用铁路运输。
民间土老板也是少量进货,中间会有大批发商的,或者说贸易公司。
而这些贸易公司嘛,北方的小姐,西方的公子,东方的少爷,总得来一个两个。
这年头,可不是只有出口贸易才赚大钱,跨区贸易一样都是看货物量。
王子公孙谁吃饱了没事干去捞偏门,都是正行,都是大宗。
“漳发行”的人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,所以才觉得奇怪,更是好奇张大象怎么绕开重重关卡。“张总,就算“十字坡’的物流车队确实完善,但也没有那么便利吧?”
“我是水陆并进,除了公路运输,漳水港的码头又不是摆设,我不是扩产了新的仓库吗?你们又不是没有看到,常规防火仓库也是有的。从北塘码头直接拉到崇州、华亭、及阳、金陵,有的是大客户。”“卧槽,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!”
也是“灯下黑”了,想起来北塘码头,总是往“金桑叶”那些冷库群去靠。
才想起来张大象专门用漳水港的近海货船也不是一天两天,之前还运过牛羊肉和瓜子花生呢。而崇州市那边下辖区县,只要是有码头的,跟张大象关系都不错,毕竟滨江镇那边还有个“滨江家居城”以及“万人布”。
资金在产业链里传递的话,张大象只要在批发市场和零售市场不出现大规模逆天操作,风险其实很低。当然这个风险低仅仅是指终端那点动静,全盘考量的话,那真是不可小觑,稍微崩盘,从兴和口到及阳市,一串儿全是一条绳上的。
徜若全链年轻就业人口数量太多,搞不好国字头的大行还得下场帮忙搭把手。
有些时候银行给的授信额度,也是为了关键时候不让重点企业突然炸裂。
“这样说起来,张总在河北北道的优势不小,不比老牌国营厂差多少。”
一个完善且安全的物流链,就足够有狗叫权了。
更何况这条物流线还没办法随随便便打个招呼就灭了,毕竞得跟多地多部门打招呼,同时对于不同地方的衙门来说,这些可都是在创收的,就业和税收又稳当,真要是有哪位公子小姐相中了,掏出来的筹码低了完全行不通。
巧取豪夺也得看菜吃饭量体裁衣。
“这样一来,滨江镇还真是能增加一个羊毛布产线,而且订单量还不会低。”
“羊毛羊绒基本可以视作黄金,现在市面上都在炒进口羊绒羊毛,其实也方便了国产毛料拉高附加值。当然养殖户依然赚不到什么羊毛钱。”
这话说出来就纯粹恶心人了,但确实是大实话。
绵羊养殖户基本上都赚不到什么大钱,不如肉羊一根。
这里头的关键就是羊肉终究是吃嘴里的,但羊毛羊绒很多人真可以一辈子都不碰。
炒家和大贩子捏住了绵羊养殖户的七寸,而这些大贩子,十几年前攥着批文就能炒上千节火车皮的货。张大象要是早个十年这么玩,倒卖大彩电还能亏本的那些奇葩,会想尽办法送他进去顶格服刑。着贸易资质松绑,真·农民儿子还真能在发家致富上演一出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。“漳发行”的人忽然又想起来张大象跟沂州那边还有一些并购案,而且还是刘老二的外婆亲自拜托,这里头就有沂州的国棉厂、毛纺厂。
那么从公路运输这一块来说,在河南东道开一家“十字坡”或者说两家,完全没有问题。
齐州和沂州,刚好卡在两个交界处,沂州的货运量肯定是次一些,但小有小的做法,“十字坡”其实并不挑规模,毕竞及阳市的老国道完全就是乡下都做了起来。
现在无非是在齐州和沂州找好“合伙人”,剩下的牛鬼蛇神,都是“合伙人”的任务。
于是“漳发行”的几个老鸟,都掏出计算器算了一下,上税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