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姓陈的,但之后剿匪他们是通风报信的,太湖到鄱阳湖之间的山路,就是这一波人帮忙探清楚的,不然要死不少人。
“官话说得好的“盐官陈”,做土匪的歙州陈”————”
张大象反复咀嚼着,然后说道,“老太公敢挑蔡家湾的刺,那就说明当时不怕蔡家寻来陈家的官面报复。而那个老太婆临死之前,说的是金陵有人,这是下意识的本能。那么可以肯定,歙州陈”有人冒名顶替,蔡家都不想吃苦,更何况比蔡家实力更强的陈家。
同时我猜测,“长城陈”也有人冒名顶替————”
要在错综复杂的信息中找到有用的线索,说难也难,说不难————其实也不难。
带着答案去找,就会容易很多。
“巴布亚新几内亚————”
张大象思索了一番,然后道,“陈先生,我冒昧请您爱人一起过来讨论,不知道方便不方便?”
“有什么想知道的,只管问,这不算什么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点点头,张大象对张正煦说道:“阿叔,帮忙请陈先生的爱人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只一会儿,已经心情放松的“摩登”老头儿走进了会议室,笑呵呵地打过招呼之后,“老海关”还挺客气,给二中老校长发烟。
要不是陈小慧咳嗽一声,这会儿已经点上了。
“张总,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了解的?”
“噢,是这样的,我看一些老新闻报道上,说以前有华商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做投资的时候,被绑架甚至撕票,是吧?”
“十几年前的事情了,确实是发生过。当时互派大使也没有几年,毕竟原先是澳大利亚的属地,不是很熟悉。”
“绑架然后撕票的,是有组织的,对吧?”
“确实是帮派。”
“知道是什么帮派吗?”
“这我哪里晓得啊,我当时还在做违禁品检验嘞。”
这会儿摩登老头儿也感觉出来了,里头有事儿啊。
而且不小。
不过他也没有问,反正他这次来幽州就是吃吃喝喝旅旅游,顺便写一幅字。
“阿公,江南东道这里一般还是吃面”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年轻时候,有没有遇到不一样的?”
“确实是有不一样手艺,所以很容易分辨出来。说到底,跑江湖最好大家都一样,也不怕官面上一查就查个底朝天。”
吃面?
吃啥面?
陈小慧和她的摩登老公一脸懵,感觉在这对祖孙面前就是新兵蛋子。
“阿公晓得是哪里的手法?”
“也是听你老太公磕头弟兄说的,他从河南东道去了东北,也跟老棒子”打过交道,有一部分手艺类似“老棒子”。”
“但一般来说,还是求财吧?应该不至于只吃一趟。”
“要看地方的,过路的生意,就是只吃一趟。”
“懂了。”
张大象这时候大概理清楚了一些事情,然后问摩登老头儿,“陈志康被查,是因为国家安全方面的问题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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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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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妻两个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,总感觉有坑,可仔细想想,似乎又不影响什么,于是摩登老头儿小声道:“的确是。”
“但当时市面上流传的风声,是说他手眼通天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看来,是有人帮他打掩护。而整个江南东道,山区的大户也没有啥能量的,馀杭以西的山区,也全是吃苦的地方。一个款州出来做工艺品的人,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。那么他这个歙州陈”,就百分之百是冒牌的。愿意冒名顶替的,应该就是逃出去的盐官陈”本家,甚至这个“盐官陈”的本家本身,也未必有多真。”
“跟你说的巴布亚新几内亚有关系?”
二中老校长有些疑惑,他不是很吃得准里面的逻辑关系。
“能说说看这个陈志康,是涉及到了哪方面吗?”
“听说是跟导弹部队的部署地点有关。”
”
好家伙。
张大象这下也惊到了,但又相当合理,因为江南西道和江南东道的交界处,的的确确是有导弹部队,战略导弹也有。
一般人,还真不知道这些部队在哪儿,当地人也只是知道山里有部队,具体哪个位置,上岁数能讲两句,年轻人日子稍微好过点,就不可能进山吃这个苦,所以大多数年轻人也讲不清楚,只知道一个大概方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