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吕老太太十分震惊,寻思着这是哪家的后生,于是问道,“家里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查成分呢。
张大象笑了笑,猜到这个老太太以为他是哪路兵马之后,正待解释,却听刘万贯道:“姥娘,我兄弟六代务农,他是白手起家,天生就是精通赚钱。我可是在江南西道财经大学读过书的,他连高中都没有读话都对,但味儿不对。
反正昨天晚上刚到的沉官根觉得刘万贯这个傻叼是真的离谱,怎么做到说个每一个关键词都准确,但组合起来跟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?
连今天的亲家公周院长都觉得这女婿有些奇葩。
吕老太太刚到幽州的时候,刘万贯还脱口而出给老太太介绍“周老哥”。
等吕老太太发现“周老哥”就是亲家公的时候,脑子有点宕机,比曾经在沂蒙山唱小调为战士们活跃气氛还费脑细胞。
都什么跟什么
在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中,总算吕老太太这边终于知道了一个大概,总之刘万贯那个异父异母亲兄弟张象确实是白手起家。
至于说手是不是真的白,在场的没一个相信,就张大象那模样,那气质,穿着个大衣硬说他是贫下中农,也得真有说服力。
总算吕老太太也没跟二外孙一样不着调,专门在婚宴上拉着一个大小伙子唠嗑。
新娘子喊人给红包环节才是重点,敬酒敬烟啥的来一圈,气氛必须到位。
今天张大象是带着侯凌霜一起赴宴,等十八号一到,就是刘万贯和周小玲一起赴宴。
侯向前要的就是这个排场,来个知县,那还差点儿意思;来个同知,那这就可以大胆地说“朝中有人”。
也不是侯师傅非得来这么一遭,实在是侯凌霜的妈挖了大坑,他自个儿也是一屁股人情债,现在有个“东山再起”的流程,那场面上也更好说。
侄女找了个好人家,同时好人家还有“好靠山”,这就行了。
今天侯师傅还在忙活“侯府家宴”的事情,不过跟“江南东道会馆”那边也做了沟通,他要安排女方娘家人怎么坐的。
这次张大象让侯向前大胆地拉来旧时相识就行,包他有面子的。
毕竟除了刘万贯这种档次的,其上还有几个高校的院长,以及周鲲这个掌门级大佬。
高校掌门的级别没一个低的,哪怕地方院校,也跟当地政府算是平起平坐。
而周鲲所执掌的宗门,可不是什么地方院校。
再加之还有好些专家学者受了邀请过来吃饭,基本都是教授或者研究员,整体气质绝对满足侯向前的需要。
今天没过来也是因为刘万贯没有这方面的须求,他的婚宴甚至还能进一步精简或者寒酸一些。只不过周鲲嫁女总归有个排面,跟刘万贯的关系倒是不大。
这次华北水利水电学院的一些老前辈,倒是受了周鲲所邀,缴纳了饭票之后,就纷纷入座女方嘉宾。跟女方这边阵容豪华,气质超然不同,刘万贯这边男方嘉宾主打的一个就是接地气。
除了沉官根这种“狐朋狗友”,有些是某个屯的,有些是某个乡的,有些是某个沟的来了之后好不热闹。
敲锣打鼓表演绝活的不在少数。
台上各种动静,那都是刘万贯下乡时候爱看的。
谁家好人结婚的时候,请人上台唱“黑嗓”?
更离谱的是,是刘老二自己找人来唱《包公闯地府》。
吕老太太听说的时候,眼珠子都鼓在了那里。
周院长本来拳头都硬了,可自己女儿跟着在那里拍手叫好。
尤其是包公在那里唱“一保官二保官”的时候,气势拉得很足,男方嘉宾纷纷鼓掌,完全融入到了这场堂会中。
没错,这会儿来吃饭的老乡们只当是堂会,忘了是“刘铁头”的喜酒。
要不是新郎官新娘子过来敬酒,他们都差点儿忘了这一茬。
“老花脸,你他娘的不是说戒酒了吗?喝老子这么好的酒用大杯的?”
“嘿嘿,我、我这不是也随了二百么”
“狗日的掏个二百喝我三百,你光喝酒不吃菜得了。”
“那不能,我刚才还造了半拉肘子呢。”
“哪儿有肘子?”
“喏。”
“这他娘的是蹄膀,没吃过什么好玩意儿。”
“那是,那是”
“来,喝一个。干了。”
“那必须的啊!干了!”
“满上满上”
刘万贯当然没有跟老乡们杠上,挡酒的团队还是挺豪华的。
光沉官根一个人,就能拦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