圩等地的大棚蔬菜供应,就是他在跑动连络,组织车队和排班,也是他在忙。
一年下来不算奖金五万块,分红不算,因为那是三行里都有的,当然他老子张气定早早借了不少钱给侄儿张大象,另外还有一些“补贴”就是。
现在他老子张气定跟他讲的事情,依然还是吃肉,但情况完全不同,潜力非常大。
豁出去一年捞个百八十万也是有戏的,当然事情肯定不能这么干,他也不是十来岁那会儿啥也不懂,能吃十年八年不翻车,那肯定也要量力而为同时点到即止。
“啥叫真的假的?要不是张正青对钞票没啥想法,“十字坡’就是他来负责。说来说去,还是三行里念书的太少,不然小象佬直接给你们安排副总当当。”
背着手的二中老校长也是叹了口气,还是没赶上好时候,自己儿女也是人到中年等退休的阶段,再打拼什么都是差点儿意思。
好在大行二行那边跳过来的也不少,再加之还有张刚武、张大淼这种念书有出息的,再等个几年,倒也是不愁没人用。
张气定支持张大象赞助十里八乡后生家的一个原因,就是投资未来,资助的一百个人里有一个成材,那就是赚的。
办校也是一个道理,只不过不能是“养望”的那种路数,该配合政府做好教育产业的发展,那就不要带着乱七八糟的心思,认认真真地配合好就行。
如今张大象手头最稳当的就是“烹饪学校”,比车铣镗钳电的职业培训还要稳当,妫州市和幽州市的酒店饭馆多有追踪谘询,引发了当地政府的关注,也在于张大象没有刻意地去跟“餐饮协会”或者“烹饪协会”瞎搅和。
不拉帮结派的大金主,没有哪个本乡本土的老爷不喜欢,能省不少心思。
“那爸爸,我去报个自考本科,正经再念点书。市里反正也有夜校如何?”
“你这个岁数,还念得进去书?”
“那总归心安理得赚点钞票肯定最好啊。”
张正义并没有继承自己老子的手段,但果断性子,倒是继承了的。
他们这一家小辈都算老实人,并不象别的堂兄弟好斗,不过真斗起来,也从不含糊。
“那我来安排你自考的事情,原先老单位赶紧断干净,就那点退休待遇,还是不要去计较了。”“好。”
在盯着大棚供货、排班的时候,张正义还有一些老单位的好处,想要做点儿后路的。
如今既然自己老子还有安排,他也不惦记着那点勾当。
“爸爸,老大那里呢?”
大哥张正恩岁数更大,已经是到了抱孙子的时候,按理说就不要太考虑那么多,不过提还是要提的,毕竞一直都是关起门来商量事情的。
“等我死了,小象佬给我的好处,老大多拿一成。”
遗嘱早就立好了,“十字坡”那边法务给三行的所有老头儿都弄好了遗嘱,也免得将来有乱七八糟的声音出来。
二中老校长感觉自己够本了,这时候要是两脚一伸,也不亏。
也没有睡多久,上了岁数本来就睡不深,中午吃完饭还是要睡的。
早上五点多就醒了,大儿媳也早早起来熬了粥,说是粥,其实就是青菜泡饭,沿江大多把泡饭也叫粥的,吃起来省力。
“爸爸,粥已经盛好放台子上爸爸是要到哪里去?”
“南行头。”
刷了牙洗了脸,踩着一双拖鞋,背着手的张气定就往“南行头”走,路上的路灯还亮着,六点钟才会熄灯,这会儿陆陆续续就有人出去忙活。
有些是去“十字坡”换班的,有些则是去仓库或者大棚那边做统计,还有的就是上街吃饭买菜不少人见到他就是打招呼,快要走到“南行头”的时候,口袋里的“摩托罗拉”响了。
张正青来了电话:“要放炮仗吗?”
“晚点放也没关系。”
家中有人亡故,放炮仗通知一下,算是个流程。
徜若是家里还有人的,已经可以开始准备哭了。
哭也是流程。
而“蔡家住基”没有人气已经不知道多久,整块地皮回收到集体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。
镇上也盯着,毕竟是个位置绝佳的好地方,做个临河公园都比别处强。
徜若蔡家老本家还有人,这件事情并不好处理,毕竟农村的土地算是集体所有,不是人死光,哪怕吃绝户也要讲究技术。
人死光了?
那多是一件美事儿啊。
蔡家长工的后人们,这时候多多少少感觉有点不对劲,但要说谁敢去试一试新张家的成色,那终究是没有。
“张十亿”的名气早就传播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