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子绝孙”,并且表示有大法力者给蔡家老本家布了个大阵……总之挺邪乎。
信的人还挺多,这更邪乎。
各种流言蜚语的版本中,还有一个有文化的版本,说是蔡家当年分家的时候,藏了不知道多少古董字画,随便一样拿出去,那都是价值不菲。
反正金陵那边是真有人过来打听怎么个事儿,不过“蔡家住基”的大门都进不去,被“蔡家人”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带头设卡的小伙子有两个,一个叫蔡彦青,一个叫蔡彦博。
蔡彦青现在混得不错,已经在“蔡家”这个村,当上了一个小头头,并且镇上号召搞招商引资以及自主创业,他都拿到了项目。
年纪轻轻,前途不可限量。
至于说自主创业项目是什么?
那自然是“蔡家竹园”的竹制品。
蔡彦青的左邻右舍都传他抱上了大腿,至于说是谁的大腿,倒是没人知道。
至于蔡彦博,因为学习成绩太好,不得不继续读书。
金陵过来的访客还是奔着文征明的真迹,但是见不到蔡廷镖,这事儿就拖了接近一年。
临近中秋,本来应该在幽州、华亭、金陵等大城市的巡展,直接熄了火,最后要安排的拍卖会也黄了。金陵有几个跟蔡家陈家关系密切的“老吃家”,这会儿既兴奋又忐忑,他们需要确定一些事情。“都死光了,走走走,不要来打扰我家太奶奶。”
蔡彦青过去最嚣张的一段时间,就在学校里充好汉,被张大象摩擦之后,已然是换了皮囊。在学校里装模作样,那就是一条吃屎的狗,下一步看守所,再下一步就是看有期徒刑几年。此时的蔡彦青,受限于文化水平确实低,并不能分析这那的,但他智力正常,只知道跟对了人肯定有饭吃。
他现在就是“蔡家”这个村里面“有实力”的一分子,以前肯定没实力,但能“招商引资”,又能“自主创业”,那就确实掌握了一线农村的狗叫权。
放以前,象他这种蔡家长工的后代,成年了也是想尽办法讨生活的命。
跟蔡家老本家清一色大学生完全是两个画风。
如今,他是以长工之后这个“蔡”,在“蔡家住基”的地头,耀武扬威起来。
只不过也就吆喝着赶人,却并不会再象以前一样,不知道天高地厚,就要跟人动手。
“你这小伙子!我们是蔡廷镖先生的朋友,我们是金陵过来的,博物馆知道吗?我们是有重要的事情,跟蔡廷镖的家人商量。”
“都说了全都死光了,你还在这里跟我说什么重要不重要。你要商量就去“周家埠头’,那里才能寻到蔡廷镖?”
“噢?周家埠头?是单位还是公司?”
“公共墓园,我们这里一个镇,只要人死了,骨灰盒就埋那边。蔡廷镖弟兄三个,是连在一起的。”金陵过来的几个人顿时大怒,无语愣神半秒,直接吼了起来:“你怎么讲话的?!啊?!有你这样讲话的吗?!”
“你让我们过去!你无缘无故拦着我们,究竟是什么居心!”
然而蔡彦青无所叼谓,同样吼了起来:“你们要闹事对不对?!对不对?!”
哔!!!!!
直接吹响挂在胸前的哨子,也就半分钟不到,金陵过来的人和车,都被扣了下来。
也没有废话,偷偷地给了点小动作,直接扭送治安公所。
来的人毫无疑问都是文化人,被人腰眼上怼一下,就嚎得极其离谱,但最后也没说让谁赔个钱,毕竞这事儿百分百“各打五十大板”,走个调解就差不多了。
张大象收到消息很早,蔡彦博在旁边打电话呢。
“阿大,金陵来的车子里面,有蛮多文档的………”
“恩,这个我晓得,你能注意到,这很好。在学堂里好好念书,顺便跟你娘老子商量商量,要是想要出国见见世面,我来安排你去韩国或者日本做国际交流生,可以先读个预科。”
“啊?噢,好。我稍后跟我老子说一说。”
“就这样,继续守好“蔡家住基’,明早我这边有两个阿公要过去看看。”
“好,晓得了。”
挂断电话,张大象对于蔡彦博这个少年还是很愿意提携的,虽说在蔡家也是被人看不起,可并没有因为家庭的生存环境而影响读书上的进度。
这是很了不起的素质,看上去很软弱可欺,实际上耐受性极强。
唯一美中不足,就是也属于太善良的那种人,有能力报复回去的时候,蔡彦博这种靠脑袋瓜子翻身的,往往选择翻篇。
这种人张大象重生前就见得太多,让他觉得有一种另类的“绿帽”味儿,总之很让他不喜。不过正所谓近墨者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