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是某个供应链环节的靓仔。泰国本土有些掌握林业资源的大亨,即便也想要出口橡胶木,那也绕不开“暹罗-珠三角”这条贸易线三分之一的橡胶木,都是在羊城周边地区消化;剩下的高档木材,也基本都是由该地区消化掉七八成。岭南东道、岭南西道等民间流行的硬通货,除了黄金“劳力士”,红木家具和不锈钢盆算一个。稍微赚点钱的,哪怕房子没粉刷,红木沙发和茶几,说什么要搞一条靠墙。
这些流行商品,也是物质文明建设的一环,只不过被有心人利用了一下,算是“中产阶级陷阱”的华南农村版。
当然不锈钢盆不算,这是真有用。
绕开“暹罗-珠三角”的木材加工产业体系,额外做新增市场,是真的困难重重。
得方方面面有人,且必须要有挑大梁的中间大佬。
一般在海外,都是这个会那个帮,要不这个山堂那个堂口,早年间的“反清复明”组织,早就崩坏得不成样子。
木材作为全球市场中的大宗原材料,斗争激烈程度,比一场局部战争夸张多了。
美国出口到中国的木材,头部供应商基本都是领主级的老牌家族,也就是“五月花号”的一份子。争夺单价和总量,双方开打时候的私兵规模,可以迅速从五千人增加到两万。
一个头部供应商就是一个家族,然后“家生子”保底五千人去职业从事伐木。
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美国老电影中总会有伐木工、消防员,当然某些片子中的伐木工、消防员,其实也类似。
泰国作为第五第六大的木材出口国,斗争烈度赶不上美国、俄罗斯、巴西这种,但几千万人口的国家,再小也是个非洲冲突级别。
只是一般在新闻报道上,不会将它描述成战争,而是“剧烈冲突”或者“地区形势突变”等等。张大象但凡没有“暨阳港”这个因素,屁事儿没有;可谁能绕开国内最大的木材码头呢?
按照两百美元的均价,那也是六亿美元的生意。
正当生意的六亿美元,换成黑产起码要做到六七十亿美元才能扯平。
“黄赌毒”的不稳定性太强,除非哪个神仙保佑,说之后三代保证都是东南亚鸡头中的霸主,否则有正行必做正行。
泰国最香的一个产业就是大米出口,因为这个是最稳定的。
是人就要吃饭,而只要不来个天灾,农业产出在现代社会算是稳如老狗。
除此之外,就是原材料出口。
泰国原木出口其实是很少的,大概占到木材出口的百分之一不到,基本都是锯木出口。
有些老挝、柬埔寨、缅甸交界处的王亲国戚或者驻军长官,对于木材粗加工兴趣不大,直接砍了木头换钱,这是最划算的。
道理很简单,谁还能一辈子当国舅是怎么着?
又或者说,谁还能一直在边疆区执掌兵权?
张大象的乱入,大家都还没有正式接触,目前就是试探。
泰国方面来个“xx将军”并不一定代表军方,很有可能代表王室,然后判断张大象是不是国内某个领域的大能之后。
张大象把这个情况反馈给暨阳市之后,暨阳市要做的就是告诉泰国的“国际友人”,这个大能就是我暨阳市。
当然也可以是平江市、金陵市、滨湖市啥的,也能是华亭市。
无所谓了。
到那时,张大象可不可以是二代?
可以,姑且叫“暨阳之子”也不是不行。
泰国那边要的就是一个态度,看看是不是这货有人撑。
有就牛逼,有就说明这伐木工能当,有就表示“暹罗-珠三角”的路线可以绕开。
至于说利润能不能做大,这个不好说。
华南的红木家具市场也不是一蹴而就的,做了百八十年才有现在的规模,从全国范围来讲,“红木家具”也是个很硬的标签。
这个标签的背后价值,比什么紫檀、黄花梨等等大多了,大得多得多。
高奢玩的是圈层,正经走量是不如任意一种床垫的。
现在挑大梁的角色其实已经有了,那就是张大象,只不过风险是未知的,毕竟要面对的除了各种各样的黑帮集团之外,还有小军阀、马六甲海盗以及国内配合的竞争资本。
而暨阳市又清楚张大象背后还有万把族人,真要是献祭起来,还别说,挺有实力。
从这个方向来积累信心,问题不大,剩下的就是如何把这份信心传达给泰国那边的潜在意向。于是陈秘书第二天就带着陈小明、陈小慧去了一趟“华亭交大”,这会儿刚开学要军训呢,张大象送蔡佳实来报到的。
两个陈家教育界的专家,来跟张大象讨论泰国木